汀山?”
“要想撼动这片铁与神火的山脉,至少也得让那位地平线之主亲自前来——而你,连他半分威势都模仿不来!”
他每说一句,便靠近一步,战锤拖地,卷起一地碎石与炽火,他的目光如雷锻之炉那般灼烈:
“我承认,你有胆量。但胆量没用,主宰者?哈哈,在真正的神明面前,这种东西也不过是玩具罢了。”
“地平线,不够格;你,更不配。”
就在他那最后一句话语踏出的时候,他猛地一顿,话语断在喉间。
他的表情,从狂妄与胜利的傲然,转变为震惊与不解。
他呼吸急促,步伐混乱停滞。
然后,剧烈的痛楚突如其来,他闷哼一声,握着战锤的手臂一阵颤抖,下一秒,膝盖轰然跪地,沉重如铸铁般的身体砸在碎石与战壕中,扬起尘灰与炽焰。
他撑着地面,脸庞因剧痛而扭曲,一缕血从耳后流出,神格核心仿佛在剧烈震颤,他用尽力气扭头,看向卢珀卡尔——那仍旧半跪在地,却始终未倒的首归之子。
“怎么……可能……”
他喃喃低语,像是自语,又像是质问命运。
“这是什么时候……”
「若有别害,就要以命偿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烙还烙,以伤还伤,以打还打——」
是【报复律】的真义,在此刻如铁锈般深刻、如铁律般不容更改地落在矮人战神克兰格丁·银须的身上。
最初,是一瞬间的心悸。
下一刻,仿佛有一柄隐形重锤从体内猛然轰出,沿着神经、血脉、灵性、神格共鸣的每一寸路径反卷而回。
他的胸膛如同炸裂般剧痛,心脏骤停一瞬,然后猛烈收缩,一股炽热的血流逆冲而上,直冲喉口;那是血液,是灼烧过的神血,在高温中化作金属味十足的腥热蒸汽。
“咳咳咳,该死,这是因果律的力量……”
矮人战神一脸痛苦的呢喃着,体内的脾脏如碎石崩裂,肺叶仿佛被熔铁灌注般疯狂收缩,剧烈地抽搐着试图呼吸,却只吸入了痛楚与火焰,双肾像被战锤轰击过的铸锭,发出不可闻的颤响。
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金属与火焰构建的神殿边缘在震颤、扭曲,像是世界本身都在回响着这道律令的回声。
“你这……”
他无法再嘲笑,无法再嘶吼,那锤击般的反噬,在这一刻远比他亲手轰在卢珀卡尔胸口的那一锤还要沉重、还要真实。
而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沉稳,坚实。
每一步,像是踏在他破碎心室上的回响。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过火焰与塌陷的神性,落在那道向他走来的金色身影上。
卢珀卡尔·亚伯拉罕。
他步伐缓慢,却一如既往地笔直坚定。即便肩膀上尚有伤痕,胸膛之下仍在滴落焦血,左臂的关节还在轻微地颤抖,但他依旧握着那柄燃烧着黄金色火焰的圣剑。
火焰未曾熄灭,意志未曾动摇。
在他身后,化身【荷鲁斯】的身影微光浮现,金银双眼冷静地注视着濒临崩溃的神明。虚空中,那一金一银的双虚冕已重新稳定,宛如战场上升起的两轮恒星。
卢珀卡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步步向前,缓慢地,却不容否定地,走向矮人战神。
而克兰格丁·银须看着那个向自己缓步走来的金色身影,并没有露出畏惧和害怕的神情。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如钢铁般的笑容,血沫从嘴角溢出,溅在断裂的铠甲与战靴上,声音嘶哑却冷冽:
“记住了……你杀了我之后……你身上将烙下我之死的印痕。”
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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