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书写,也无法让他在死亡前少承受一分恐惧。”
“瓦图姆发现世界可能是模拟,所以他们选择让整个文明一起断连,用死亡去反抗他们看见的荒诞。”
“我理解他们的绝望,却不会走他们的路。”
他抬手指向现实透孔仪。
“这些名字告诉我,死亡已经足够多,文明不该再用更大的死亡去证明自己存在——如果上帝们真的存在,我会和他们对话,质询他们,必要时反抗他们。”
基利曼恩停顿了一下,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更锋利的东西。
“荒诞不是让我放弃责任的理由,我会接受世界的荒诞,也会接受自己应尽的责任。”
“哪怕这份责任在你们眼里像一个笑话,哪怕我推上山顶的巨石注定还会滚落,我也会继续把它推上去。”
夏修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真相。”
夏修抬起手,[叙事之书]的白金光影在他掌心一闪而过,随后红色疤痕、五百世界、777世界、沃无徒集合体、门帝国法皇、灵族谱系网络以及那些正在箱庭内部互相干涉的文明棋盘,全都以极快的速度从现实透孔仪上方掠过。
“你们所在的箱庭世界,位于一处名为红色疤痕的巨大泡沫内部。”
“它是某位至高存在留下的伤口,在漫长以太中演化出无数箱庭世界,又诞生出一个想要靠吞噬文明痕迹壮大自身的沃无徒集合体。”
“你感知到的那些上帝们,一部分是沃无徒集合体,一部分是门帝国的法皇,一部分是第二奥托世灵族,还有我。”
“我进入这里,是为了阻止沃无徒集合体冲破封锁,也是为了取得红色疤痕的控制权,同时收回散落在这里的完美胚胎。”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基利曼恩身上。
“而你,基利曼恩,就是我正在寻找的第十三位完美胚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你的父亲。”
基利曼恩慢慢消化着夏修带来的讯息。
红色疤痕、五百世界、沃无徒集合体、门帝国法皇、灵族谱系网络,还有所谓完美胚胎与血缘上的父亲,这些东西被一次性压进他的认知里,让他第一次觉得现实透孔仪所凿开的洞,比他预想中还要深。
尤其是“父亲”这个词。
在基利曼恩心中,父亲一直是雷托·阿特雷迪斯,是那个抱起坠星之子、教他法律、治理、责任与克制的人;至于夏修,他能够感受到那条更深层的血缘联系,却也很难立刻把这份关系放到雷托的位置上。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
他找到了自己的源头,却也更加清楚,真正把自己养成今日模样的人,已经长眠在乌特拉马尔的历史与坟墓里。
基利曼恩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
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慢了下来,像每一个字都要经过他自己的审判。
“你来自更高层,能够接触我们无法接触的规则,也能够干涉所谓叙事,那么……你能否让雷托·阿特雷迪斯,我的养父重新回到乌特拉马尔吗?”
夏修看着基利曼恩,他能感觉到这个孩子心里的悲伤。
“基利曼恩,我的孩子,你真的想要我这么做吗?”
基利曼恩闭上眼睛,如果夏修真的可以让自己的养父回来,自己当然想见到他。
想再问一次自己有没有做对,想让他看见今日的乌特拉马尔,想听他说一句……孩子,我以你为荣。
可片刻之后,基利曼恩睁开眼睛,他的脸上带着悲伤,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
“不。”
这一个字落下时,现实透孔仪中流动的亿万姓名像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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