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岁月沧桑的眼眸。
「觉心有危险?」
大觉禅师精通下卦,并且在车骑国,大觉寺范围内,其推演之力有着天然增幅。
此刻心头突生警兆,他意识到是爱徒觉心出现危险。
「怎会如此?」
他心头疑惑。
临行前,他嘱咐过觉心,遇阳明真君只需试探。
若见势不妙便即刻遁逃,切勿恋战。
觉心素来沉稳,身怀佛宝,又有六牙白象与车骑国主相助,即便不敌,脱身应无大碍,怎会出现凶兆?
而且片刻前,觉心才向他传信,汇报情况。
大觉禅师手掌轻翻,一枚菩提佛珠淩空而起,朝觉心传信。
良久後。
见佛珠始终没有回应,大觉禅师面色骤然沉凝。
正常情况下,觉心绝不可能不回他消息。
轻轻捻动手腕珠串,推算觉心情况。
见其凶多吉少,他快步来到供放寺内弟子魂灯的佛堂。
一排排青铜灯盏整齐排列,灯火摇曳。
觉心的魂灯虽然明亮,可却微弱不少。
「重伤遁逃,无力回信?」
大觉禅师眉头紧皱,回到大雄宝殿,藉助佛像金身,全力推算觉心,阳明真君情况。
片刻後,他苍老的脸庞浮现一股惊骇之色。
不仅觉心有着凶兆危机。
就连他,以及整个大觉寺,都笼罩在一层冥冥凶兆之中!
大觉禅师面色难看,擡头望天。
只觉大觉寺上方,似有一层灰劫之气萦绕。
「悔不该心生贪念......」
大觉禅师长叹一声,雪白长眉垂落,满是怅然。
没想到,自己即将转世,还为大觉寺招来这麽一劫。
不过,只要拖到中域来人。
届时阳明真君自顾不暇,危机自解。
思忖间,他转身来到後山莲池。
只见莲池碧波荡漾,佛光氤氲,一尊与罗浮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莲藕玉人,端坐於最大的金莲之上。
「罗浮兄,关於阳明真君的消息,你当真毫无隐瞒?」
大觉禅师立於池边,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罗浮子缓缓睁眼,眸中带着几许冷意,语气讥讽:「如今你我休戚与共,我岂能藏私?」
他虽在大觉禅师帮助下重塑法体,但道途已废,且受制於人,自然没有好态度。
「方才觉心传信,阳明真君的灵宠金鹏与青鸾真君的灵宠已至车骑国,却未见阳明真君本尊。」
大觉禅师沉声说道:「未过多久,我便感应觉心身陷险境。」
「如今,整个大觉寺,连同我都被凶劫笼罩!」
「哼,这有何奇?」罗浮子冷笑一声,道:「我早说过,阳明小儿不止一头金鹏灵宠,还有一头四阶龙鲸与一头深不可测的龙龟。」
「他定是猜到你途中拦截,故意兵分两路,一明一暗,然後趁机偷袭觉心。
「」
说到此处,他嘴角浮现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道:「此人虽实力平平,但身怀至宝,手段下作,偷袭之下,你那弟子怕是凶多吉少。」
大觉禅师宝相端庄的慈和脸庞多了几分冷意,道:「若是如此,他不久後便会与青鸾真君汇合,再大举来犯。」
「在大觉寺,你有何惧之?」
罗浮子虽然心高气傲,自恃其高,但知晓这位「老友」的手段。
藉助大觉寺的大阵,天地奇物,可谓立於不败之地。
即便元婴大後期修士来袭,亦可抗衡。
「但愿如此。」大觉禅师轻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