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虽有过书信来往。
可这等关怀,终究要当面过问。
南宫夭夭看着一旁的白莲真君与主位上的莲生圣母,低声回答:「师尊对我很好,一直关照有加。」
「修行上有疑难,师尊都会耐心指点,门中资源也未曾短缺过。」
「夭夭能有如今修为,皆赖师尊与宗门悉心栽培。」
然而陆长生看着女儿结丹七层的修为,却是不信此话。
以仙莲宗这等霸主级势力的底蕴,若当真倾力培养,女儿岂会才结丹七层?
甚至这个结丹七层修为,还是这几年才突破。
只是这等场合,女儿身为白莲真君弟子,维护师门与师尊十分正常。
颔首点头道:「结丹七层,已然不错。」
「见你一切安好,为父便放心许多。」
他语气温和,如同聊家常般,说道:「你娘一直担心你情况,哪怕收到你书信,知晓你平安无事,亦是放心不下,想前来中域看望你。」
「只是为父早年诸事缠身,一直无法陪她来看望你。」
「如今她又筹备元婴事宜,准备冲击元婴,所以没有与为父一同过来。」
旁边的白莲真君与莲生圣母都没有打扰,任由他们父女二人叙话。
南宫夭夭闻言,唇瓣轻轻抿起,心头涌出一股酸涩,垂首低声道:「女儿不孝,一别八十余载,远隔千山万水,不能侍奉爹娘左右,令爹娘担心了。」
「我辈修行之人,离别乃是常态,不必介怀。」
陆长生语气温和:「只要你一切皆好,我与你娘便放心。」
说着,擡手事宜身侧空位,道:「莫要站着,来为父身旁坐。」
「不要站着了,来为父旁边坐。」
南宫夭夭轻轻「嗯」了一声,来他身侧落座。
她擡眸望向他黄龙冠下的脸庞。
似想从中找出记忆中的父亲影子。
只是冕旒将他面目全然遮蔽,根本无法看清半分。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女儿的神色与拘谨。
但这等场合,他无法,也不便与女儿相认,只是温声与她叙话长谈。
白莲真君看着这般父女温情,又看向自己腹中胎儿,心头涌出几分酸涩。
明明都是他的血脉,为何对南宫夭夭如此关心。
对自己却不闻不问半分?
自己腹中不是他的血脉?
可想到这个孩子,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以天材地宝与秘法勾连孕育。
说是血脉,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合作,她又心头黯然,只能静静看着父女对话。
陆长生没有与南宫夭夭过多长谈。
一来,这等场合,便不适合父女久叙。
二来,数十年分离,父女之间的隔阂,不是几句言语便能消除。
更何况,他能清晰察觉,南宫夭夭在自己面前十分拘谨,放不开。
若闲谈太久,对其亦是巨大压力。
他看向白莲真君与莲生圣母,拱手作揖道:「这些年,多谢白莲道友与圣母对小女的培养与照拂。」
「帝君客气了。」
白莲真君闻言,声音轻柔道:「夭夭是我亲传弟子,心性聪慧,照料她本就是分内之事。」
莲生圣母坐在主位上,将父女温情看在眼里。
浅笑说道:「龙父无犬女,夭夭作为道友血脉,不仅容貌国色天香,还身具无垢天香体。」
「这般天资,纵然在我仙莲宗,亦是佼佼者。」
「何况夭夭心性聪慧,悟性绝佳,极适合我宗的《莲花妙法渡世经》。」
说着,她端起茶盏,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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