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武林盟,虽表面客气,也算给面子,但骨子里那份倨傲和淡漠却无比清晰。
对方从心眼里,不认为他们这群武夫能与御兽宗对等谈话。
可面对这对男女,却无比恭敬……为什么?
难道说,江湖“暗网”背后的靠山,乃是御兽宗?而所谓的“执剑人”,是该宗门内的大人物?
可这李公子分明是武夫……
江槐有些茫然,而站在他身旁的江小棠同样神色错愕,发现季平安的真实身份,可能比她想象中更高。
两兄妹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人。
虽说若真打杀起来,黑长史一人绝对敌不过在场诸多武夫,但这就和地方将军遇到了“钦差”,能打得过,但不敢打……
他们当然可以不给黑长史面子,甚至有能力将其斩杀于此,
但身在澜州地界,谁敢惹怒齐红棉那个恐怖的女人?
中原武林不会忘记,曾经有门派杀了御兽宗一名外出历练的弟子,结果齐红棉隔空一指,将该大门派整个从地图上生生抹去,只留下一片焦土,十数年才恢复生机。
吓得中原武林十年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
“客气了。”
沉默中,季平安轻轻颔首,笑着回应,终于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在场江湖人只觉心头一松,先前那股子要生死搏杀的戾气却已消失不见了。
圣女俞渔诧异地看了季平安一眼,琼鼻微皱,传音入秘:
“你又瞒着我搞了什么?”
季平安却不答,只是微笑。
而二人这副淡然自若的神态,落在一众江湖人眼神,则更添神秘。
“黑……黑长史。”江槐从失神中回归,抱拳道:
“不知行走到来,有失远迎。”
顿了顿,他才迟疑道:
“不知行走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黑长史转回身,笑眯眯道:
“风闻四圣教于境内作乱,奉御主手令,下山瞧瞧。”
轻描淡写回了这一句,他这才慢悠悠道:
“顺便,抓个杀人的凶徒。”
咯噔!
闻言,在场一众江湖人这才想起,季平安方才说过,想要破局,直接抓了凶手就行了。
莫非……
江槐振奋道:“行走知道那凶手在何处?”
黑长史笑着颔首:
“知道,知道。”
说着,他忽然目光扫过众人,凡接触者,无一不下意识退避,不愿招惹这尊“钦差”。
终于,中年人的目光落在了魏华阳所在的那群江湖散人身上。
缓缓定格:
“还要我亲自动手抓人么?”
人群中。
戴着斗笠,扶着剑柄的魏华阳微微扬眉,有些不悦,心想一个小长史,也敢用这般语气与自己说话?
而下一秒,她不远处,一名头戴纶巾的青年剑客脸色微变,突然吐气开声,拇指按在刀柄上,轻轻一弹。
“锵!”
一声剑鸣炸响。
“青虹剑!都良!是他!”有人惊呼。
季平安也意外地看了过去。
只见数日前,夜宿破庙那个雨夜里,曾经被陈庆生当面赞许,位列点金榜前二十名,年仅二十五,便已破四的剑道武夫脸色狰狞,斩出一道乌蒙蒙的匹炼!
空气发出连串的爆炸声,人群惊呼后退。
魏华阳撇了撇嘴,眼珠转动,右手轻轻攥紧刀柄。
然而下一秒,她微微攀升的气机塌陷下去,整个人装作手足无措的模样,向后退去。
那已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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