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还记得我,这是多么地令人感动啊。”
那语气中既没有温馨,也没有可以阴阳的油腻,只是一种平静。他回头看了一眼桌边的众人,将银行的文件扔进壁炉的火焰。
爱丽丝的母亲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而欧吉尔德却好似见不到她,自顾自地大步离开了餐厅。
“欧吉尔德……”爱丽丝呼唤着自己的丈夫,似乎想要他回来,但是语气却充满了迟疑。
“你看到他了吗?我在婚礼前就警告过你了。”爱丽丝的母亲没有等欧吉尔德走远就开始训斥女儿,或者说她就是故意想让自己的女婿听见。
“这就是他的本性。他就是一个和强盗恶棍做朋友的平庸之辈!和这种暴徒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你都不会害怕吗?回家吧,爱丽丝,趁着自己还没有无法脱身。”
爱丽丝一脸忧伤地看着自己母亲,摇摇头,转而看向欧吉尔德离开的那扇门。
…………
桌边众人的动作停下,而欧吉尔德离开的那扇门再次打开,走出一个斜挎着弯刀的黑色人影。
兰恩默默拔出湖女之剑:“每次看过回忆都要出现一个敌人……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雷索也拔出蛇首银剑:“同意。”
金光和银光同时划出两道圆弧朝着黑影劈过去,这次的敌人不但形状是人型,力量也是常规的战士水平,当即就被两人打得倒飞而出。
“砰”地一声把刚刚自己关上的门再次撞开,一支弩箭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穿透黑影的脑袋。
黑影消散。凯亚恩把自己的十字弩挂回背囊:“我也不喜欢这个房子,快一点吧。”
门外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众人拾阶而上,来到卧室。
爱丽丝的记忆幻影倒在床上,神情恍惚。而欧吉尔德则在木盆里面洗手,神色不安。
众人靠着猎魔人感官找到一条染血的毛巾放进木盆里面,眼前的幻影再次开始活动。
…………
爱丽丝这次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上衣,这似乎是睡衣。衣服的领口一直开到腹部上方,露出大片腻白的圆润和两条匀称的大腿。
她的肤色苍白到近乎不正常,在壁炉火光的烤制下就好像一个娃娃,充满了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现在……几点了?欧吉尔德,你还没睡吗?”爱丽丝躺在床上苦恼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灵雀般清甜的嗓音此刻带着点点沙哑。
此时已是深夜,妻子已经浅睡一觉,却发现丈夫依旧在忙碌。
欧吉尔德整整齐齐地穿着长袍,背对着她:“已经很晚了,你继续睡吧。”
爱丽丝若有所思地看着丈夫的背影:“你又整晚在看书了……你手上那是什么?是血吗,你受伤了?”
爱丽丝的语气急切,马上就要从床上起来。
欧吉尔德快速地用毛巾在手上抹了几下,转过身来主动岔开话题。
“这是墨水,我刚刚在写信不小心打翻了墨瓶。我打算过几天去牛堡一趟,你要一起来吗?”
爱丽丝的思维瞬间就被拉扯走了,自从住进庄园之后她几乎从来没有外出过。
“当然!这个主意好极了!出去旅行一趟对我们都有好处。”
看着妻子突然明媚起来的表情,欧吉尔德麻木的脸上为不可查地出现了一抹笑容,他的眼神温柔起来。
“快点睡觉吧,养足精力。”他轻声道,“我很累了。”
“可是我现在睡不着了。”爱丽丝跳下床,朝着丈夫撒娇,“要不我去画画吧,我想要完成给你的那幅肖像。”
欧吉尔德愣了愣,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自己的妻子拉到了已经被他们改造成画室的次卧。
画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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