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那声音,就好比“上课玩手机,结果旁边有人在说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李元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并没有放缓脚步,而是走到了唐年所住的武庐草舍。
他一到,草舍院子里便是一片哗然。
李元看去,却见几名女弟子身上飘着酒味,而最中那个一袭胜火红衣,水墨长发,往后仰倒,高举着酒坛还在往嘴里倒的少女不是自家义女还能是谁?
唐年霍然坐直,和走入的义父大眼瞪小眼。
场面有些尴尬
唐年忽地用湿漉漉的手插入头发,身子歪扭向一边,托腮,妩媚笑道:“义父~”
李元扫了眼周围的女弟子,那些女弟子一哄而散,唐年拉都拉不住。
李元反手把院门关上,坐到唐年身侧。
他看了一眼唐年。
这姑娘,今年十六,不知不觉也算是长大了,虽然有些坦荡,但却着实有几分醉酒狂歌的魔女风范。
唐年双颊泛霞,身子歪歪扭扭,小足上靴子也踢了,只露出雪白的脚丫子在空气里晃着
李元咳嗽了声。
唐年居然抬起脚丫子,扒拉了下李元道:“义父,喝一杯嘛~”
李元道:“天气还没热,不怕冻了?把鞋子穿好。”
唐年身子打着圈儿,吃吃笑着:“才不呢小的时候,义父不让我喝酒,我现在大啦,还不能喝吗?
这一喝酒,整个世界都模糊啦,每个人都变得很容易亲近.年年,很开心呢。
这么好的东西,义父为什么不早点让我喝?”
李元脑海里顿时闪过之前唐仇死的那一幕,这孩子看到她父亲死前喝酒,所以.也想尝尝那滋味吧。
他想了想,道:“那义父陪你喝。”
说罢,他拎起地上的酒坛,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饮尽。
唐年抢过酒坛,倒了杯,饮尽。
然后轮到李元。
一坛尽了,又开一坛。
第二坛饮完,再开三坛。
未几,唐年便醉着往后倒了下去,但她身后的无面傀儡却双手捧着接住了她。
唐年哼着曲儿,往边上一倒,便睡着了。
李元看着自家义女,取了靴子,为她小心地套上,然后又揉了揉她头发,再“啪啪”地拍了拍傀儡,也不管这傀儡能不能听懂,道:“照顾好她。”
他最近自己的事儿焦头烂额,在把唐年送来武庐后,每年也就和她见个几次面,这次前来也是带了些功利心的。
毕竟他也没想到,六品之后,傀儡居然贼特么值钱。
不过年年现在在这里有朋友,那就让她继续成长下去吧,总好比把她带回百花庄园,落得个“孤僻研究狂”的下场要好。
她有她的世界,有她的朋友,自己作为义父,能看到这一幕,就足够了。
李元正要离去,身后忽然传来唐年妩媚的声音:“义~父~~义父~~”
李元停下脚步。
唐年道:“这些年,我在凝玉商会看了很多渠道,可怎么都买不到制作六品傀儡的材料。该死该死该死!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可能合作的,他们说只收血金.
血金,您有吗?
女儿向您借一点,以后肯定还您。”
李元道:“你爹很穷,没有血金。”
唐年睁眼,眨巴着看着他,忽地一脚踢开小靴子,玉露般的足趾轻轻扒拉着,然后托腮,媚声媚气地问了句:“爹,我美吗?”
李元无语道:“那是你爹娘生的好,和你没关系。”
唐年满脸愕然。
不过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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