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问看着钱益谦道:“这里边是个死胡同?”
钱益谦点点头道:“过去是一间秘室,是下官放银子的地方。”
张问想了想,现在出去是自投罗网,便说道:“先过去看看。”一行人沿着黑漆漆的秘道走了一段路,两边都是石壁。不一会,一道铁门挡住了道路,铁门被链子锁着。钱益谦见状说道:“糟了,刚才忘了带钥匙。”
“闪开!”张问提着剑走到铁门面前,举起长剑,对准铁链,一剑劈了下去,只听得“哐当”一声,那铁链应声而断。张问赞道:“真是宝剑!钱益谦,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钱益谦道:“这是叶公子座下四护卫之一的青峰所配之剑,名叫胭脂泪,削铁如泥,旷世罕见。”
“胭脂泪?这个死人妖,取个名字白白糟蹋了一把好剑,现在它是我的了,得改个名字,就叫……张少爷的剑,我太喜欢这把剑了。”张问爱不释手地看着手里的宝剑说道,他又突然问道,“谁是叶公子?”
“叶公子就是叶枫,当今首辅叶向高的孙子!”钱益谦说起那个公子,眼睛全是怨恨。
叶枫!张问看向张盈道:“盈儿,以前你说沈小姐和人订过亲,可是这个叶枫?”
张盈点点头道:“万历时,叶向高罢相,路过浙江,与沈老爷相识,以棋会友,以为莫逆之交,遂定下亲事。不料李如梓的女儿疯狂地爱上了叶枫,得知了这件事后,不择手段报复沈小姐。当时李如梓的势力如日中天,至沈小姐身残方才罢休。沈小姐因此才和李家结怨。”
张问听罢心里腾起一团火气。
正在这时,听得有人一声惊呼,张问闻声看时,眼睛里全是黄光白光,那是金子银子反射的光。玄月用火折子点燃柜子上放置的蜡烛,光线变强,石室中的情景一下子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石室中放着六个大木柜,木柜里面放着好几层隔板,隔板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元宝!金元宝、银元宝,都是五十两一锭的,密密麻麻的排着,数都数不过来。
“哇!”众人忍不住出一个声音。
钱益谦一脸肉疼地说道:“只要大人愿意拉下官一把,这些金银都是大人的。”
柳影怜看着钱益谦道:“钱大人,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赈灾的时候,为什么说没有钱?”
钱益谦愤愤地盯着柳影怜,冷冷道:“你知道得太多了。”他随手拿起一锭金子,突然对着柳影怜的额头砸了过去,“砰”地一声,柳影怜惨叫一声,一股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她随即昏了,身体摇摇欲坠,张问忙抱住她的腰。张问看向钱益谦道:“你干什么?”
钱益谦道:“只是个风尘女人,让她知道太多,恐泄漏出去,不如杀掉灭口。”
柳影怜软在张问的怀里,她的眼睛滑落两行清泪,滑进鲜血中,无人察觉。
张问冷冷道:“你不是待她如正室夫人?真是枉费了她对你的一片真心!她为了你,什么不愿意做?算计本官的时候,她冒着多大的风险?为了你口中所说的利国利民的理想,她不顾自己安危,亲身涉险,这样的女子,你一锭金子就想把她砸死?”
张盈和玄月都愤怒地看着钱益谦,各自手握武器,让钱益谦吓了一大跳,忙说道:“这……大人息怒、两位姑娘息怒……听我解释,柳影怜说到底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圣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切不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泄漏机密,坏了大事啊!大人,如果换了您,您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身败名裂的风险吧?”
张盈冷冷道:“不要把他和你比较!你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做过多少事吗?”
张问摇摇头道:“盈儿,你说这些干甚?钱益谦,柳影怜不能杀,我信她不会泄漏机密。”
钱益谦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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