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架的节奏么?
廖化连忙张口,他想劝。
“四公子…这…这…”
“廖主薄,你什么也别问,我既能料准文聘会去烧船,就能料准老爹打襄樊会败的很惨,会把他和关家军一股脑的给全干没了!你就只管把我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他,让他别瞎浪,老老实实趁着文聘这个‘江夏铁壁’不在,去取了江夏以北,如此…进可直接取南阳,退也可使得襄樊孤立无援,这才是他现在该做的!只要稳住,就特么赢了!”
呃…
廖化听着关麟的话,他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他感觉长这么大,就没流过这么多汗…
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廖化产生了一种错觉,到底关羽与关麟,谁是爹?谁是儿子啊?
怎么这“儿子训爹”跟“爹训儿子”似的!
这反了吧?
当然…
关麟“逆子”之名,廖化是早有耳闻。
关麟与关公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廖化也听说过,甚至…这“逆子”还逼着关公下过罪己书。
可…那终究只是传闻,廖化始终不能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不“孝”到这种地步。
可…
今儿个,他委实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什么“老爹瞎七八嘚瑟;”
什么“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什么“让他别瞎浪;”
这是儿子能说老爹的么?
就是老爹不是关公,也不该这么言辞锋利吧?
退一万步说…
关麟敢这么说,他廖化敢当着关羽面这么说嘛?
顿时间,廖化只感觉…脖颈间一阵发凉,就像是青龙偃月刀再朝他打招呼。
——凉飕飕的…
当即…廖化捂住了耳朵,“四公子若有信,我可以帮伱带到,可带话的事儿,劝关公的事儿…你还是另请高明啊,这活儿…我可干不了。”
怂了…
的确,不是每个人都有关麟那般直面关公怒火的勇气。
更多人不用关公的怒火,只一个眼神,就蔫了…
这…
关麟望向廖化,略带一丝惆怅,其实他本人去是最好的,反正损老爹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让老爹面红耳赤,怎么让他羞愧难当,怎么让他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关麟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可…长沙距离江夏还是太远了,七百里加急,他浑身会散架的,那咋办哪?
正值疑惑…
却听得一个声音突然传出。
——“我去!”
关麟寻声望去,是诸葛恪…
他挺直了腰板,一丝不苟道:“我可以跟廖主薄一道去,此间有水路,也有陆路,我骑术还不错,能跟上廖主薄的马,廖主薄不敢说的话,我可以替四公子转达。”
诸葛恪就是对关麟太好奇了。
对他写的《原道》好奇;
对他那思路清奇的砸缸更是好奇;
对他能精准预判出文聘烧船的想法,简直好奇到了极点;
如今…关麟说出这么一番“言辞锋利”的话,诸葛恪先是惊讶,可很快,他就释然了。
他意识到,这位关四公子的想法似乎从来与众不同。
而这,也是他们之间在眼界上巨大的差距。
诸葛恪渴望了解关麟。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般渴望过。
他要找到他与关麟眼界上的差距,要解答阻隔他进步的那口“缸”究竟是什么?
那么…
他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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