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试着做到关麟口中那所谓的冷,所谓的狠。
“我何曾提到过家父,我明明说的是,我…我诸葛恪是云旗公子的人!关公不敢将我怎样!”
诸葛恪胸脯笔挺,展现出的,就宛若“壮士当唱大风歌,宵小之辈能几何”的气场。
又如那“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一干关家子女都看呆了…
特别是关平与关兴。
他俩不可思议的望着诸葛恪。
望着这位诸葛军师的继子;
望着这自诩为“四弟的人”的琅琊少年,心里不住嘀咕着:
——『他…他疯了么?』
先是关索,又是这诸葛恪,只要待在四弟身边,就…就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此时的关羽,他那冷冽的眼芒持续了好一阵,终于他的眸光松动。
“呲”的一声,他收回了青龙偃月刀。
他望着诸葛恪道:“好一个蓝田美玉,如此胆气,倒是配得上做孔明的儿子,也配得上成为吾儿云旗的人!”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抛给了身侧的周仓,眼眸中多出了几许对诸葛恪的赞誉。
是个有胆魄的年轻人。
“关公…”诸葛恪还要开口。
“在关某决定要军法处置你之前,速速从这里出去!关某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关羽的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
他不想在这个云旗刚刚立下大功的时候,与他起太剧烈的争执。
既是他的人,就算了!
“诸葛元逊!”
廖化已经去拽诸葛恪的肩膀了。
“我不走!”
诸葛恪哪里肯走,这是关麟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这是他了解关麟,了解他与关麟之间眼界差距的最直接的途径。
他怎么可能走呢?
“——晚辈斗胆替云旗公子问一句,关公还是要执意打襄樊么?”
诸葛恪的一句话让关羽心头微微一震,他想到了,曾经…那一个个与儿子关麟针锋相对、争的面红耳赤时的画面。
比如…
——『那父亲还是不给孩儿一个屯长之位咯?』
——『孩儿再问父亲一次,孩儿只要那虎豹骑缴获的一千甲、一千兵器、一千马,父亲给还是不给?』
想到这儿,关羽的喉咙无法遏制的哽咽。
他甚至想到。
这诸葛恪既是云旗的人!
那这一个问题的后面,势必还有更凶猛的行为与举动。
如果是云旗,他一定…一定会这样做。
可是,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关羽岂能认输?
“关某说过,明日一早急攻襄樊,此为军令!我关家军上下,素来军令如山!”
也不知道是因为露怯,还是别的原因,关羽特地多补上一句解释的话。
“在那曹贼回援之前,关某有把握,将此襄樊就收入囊中!”
“既如此…”诸葛恪从怀中直接取出了那封关麟交给他的竹简,“云旗公子吩咐,晚辈不敢违抗,若关公执迷不悟,云旗公子命晚辈念出他这一封信笺…”
诸葛恪一边说,一边迅速的将竹简展开。
这竹简,他也是第一次看,而他不假思索的就念出了第一句话。
——“孩儿既能料到那文聘烧船,就能料到老爹你若征襄樊,势必大祸临头!当然,父亲什么性子,孩儿在清楚不过,孩儿越是这么说,猜父亲定然会执迷不悟!”
——“父亲愚昧无知,枉顾三万关家军将士之性命,枉顾三万关家军背后十万家眷之期盼,枉顾荆州之安危,枉顾大伯兴汉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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