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交付给姜维两万,这么算下来,姜维所拥有的兵马数量已经远超曹彰与曹真的数量。
是六万对比四万…
但,还不够——
当然,这些对于姜维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能与父亲在一起,他们还能像是往先那般并肩勠力而战。
这就够了…
够了!
够了——
一时间,姜维不由得回想起那一夜,他以为是审问犯人,可突然看到父亲的那一夜。
他尤记得,他见到父亲的那一瞬间,这许多时日的隐忍、悲恸、难过、彷徨、无奈、茫然,顷刻间释放。
他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父亲,他一如既往的隐忍着,却是啜泣着,一贯坚韧的他,眼泪根本止不住的夺眶,「啪嗒、啪嗒」就往地下直落。
他尤记得,父亲用那粗犷的手掌拍着他的后背然后安慰他。
「伯约,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吗?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嘛!」
父亲的这一句,对于姜维而言,却宛若隔世,或者说宛若隔着碧落黄泉。
那一夜,他们聊了许久,从父亲姜囧如何获救,到他如何从鬼门关被医回来,再到关麟的礼遇,到汉军那无法战胜的军械兵刃,到那边…那汉军占领的疆土,万千黎庶夹道欢迎,普天同庆,到城中大婚时每一个百姓脸上洋溢着的笑脸,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关麟对边陲将士们的感同身受。
姜囧的一切切身感受,一切的所见所闻,都在这一夜娓娓讲述给儿子。
那一夜,姜维的眼中,那关乎仇恨与争霸的眼芒彻底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那一夜过后,姜维的眼中有光了。
像是这一夜他失而复得的不仅仅是父亲…
更是…更是看到了拯救这万万千千处于灾难中的黎庶的希望——
也就是那一夜,姜囧与姜维定下了「夺军权」的方法。
「明日急行,黄昏十分当可以进攻孟津关,若计划顺利,最后攻洛阳的时候,曹真与曹彰必定还会为我增兵,到时候就可以行动了——」
姜维的声调很低,可语气却是十分坚决。
姜囧微微颔首,嘱咐姜维,「还是要小心一些,特别是明天这场,为了真实一些,这次汉军当不会太过留情,那些大范围的军械会用上一些。」
「放心,这个我已经有所准备…」姜维笑了,「父亲既带来了汉军军械的顺序,那孩儿提前准备,足可以让那曹彰、曹真刮目相看…」
「好…」姜囧又拍了拍姜维的后背,「你从小就有主见,你做事儿,我总是放心的,万事小心就好,既是演戏,双方能保全些人就保全些吧——」
闻言,姜维庄重的拱手。
「是——」
…
…
——沙场残阳红似血。
翌日,黄昏…
「咚咚咚——」
鼓声如雷,气势如虹的魏军乘胜追击,朝着孟津关发动总攻。
「沙呀——」
「攻下城关——」
「云梯,上云梯——」
区别于此前姜维手下三万天水军摆出的八门金锁阵,如今,六万大军悉数听命于姜维,由他统率,正汹涌的冲向孟津关。
数不尽的魏军兵士如潮水般冲向城池,已经有上百云梯搭上,喊杀声、惨叫声已是交织在一起。
…
「战战战——」
城楼上傅
士仁麾下的将士也杀红了眼,发出一道道长啸,他们已经丢了小平津关,这孟津关已经是洛阳城西线最后的屏障,若再失守,那就不止是丢人这么简单了!
天子、关四公子都在洛阳城,这一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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