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李绵绵垂眸盯着戒指看了半晌,喉间哽咽,难以发声。
“我也不知道能说什么。”顾晏辞垂首吻她的手指,自嘲地笑了声,“原本心里是有很多话要说的,这会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我……”李绵绵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我都知道的……你不用说。”
“嗯。”顾晏辞看向她,温和地说,“哥哥在外面能言善道,面对咱们木木,却总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不管说什么,都没办法表达我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
“这样挺好啊。”李绵绵已经神志不清,“我就不喜欢那种花言巧语的男人,我就喜欢像我哥哥这种说得少做得多的。”
她见不得顾晏辞跪在地上的模样,强硬地把他拽起来,然后将另一枚戒指取出来给他戴上。
顾晏辞垂眸盯着她发顶,余光里尽是绚丽的焰火。
五彩斑斓,声势浩大。
这样的背景才配得上她。
之前买烟花的时候,虽然说是李延想要的,但顾晏辞知道,其实李绵绵也很喜欢。
可惜个人放的烟花再好看也就那样,要想看漂亮的,还是得来参加这种大型的烟火大会。
所以这次行程是顾晏辞特地安排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李绵绵也很快就想清楚其中关联,心道,怪不得他下午要问她为什么打扮隆重,原来是他以为自己暴露了,在心虚呢。
戴好戒指,李绵绵拉起他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顾晏辞则低下头吻她的头发,喟叹一般地说:“我好爱你。”
那语气,就好像他也无法制止自己。因为情感到一种极致,到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步,才会引出这样无奈的感慨。
任何情感走到顶端,好像都会有一种深沉的难过。
但那是一种令人想要蜷紧心脏,难以自制、酣醉其中、沉迷不已的难过。
李绵绵懂得,所以她没有用任何语句回答,只揪着顾晏辞的衣领吻了上去。
————
两个人的婚礼在春季举行,只邀请最亲近的人作为宾客。
李绵绵不太习惯穿高跟鞋,但婚礼的大裙子太长了,为了漂亮,她咬着牙穿了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本来婚礼过程中都还好好的,最终却在婚礼已经结束,她准备要把鞋子换下来的时候葳了脚。
这么高的高跟鞋威脚可不是闹着玩的,顾晏辞当即放下手边所有事情,立刻将她送去了医院。
都到这种时候了,李绵绵还在哭丧着脸说:“那我的蜜月怎么办啊?我都跟公司请好假了……”
“先在家里养伤。”顾晏辞哪还有心情考虑这个,“蜜月以后还可以过,伤必须好好养。”
李绵绵不干:“为什么啊?我就崴个脚,为什么就不能过蜜月了?那人家缺胳膊少腿的人,难道就一辈子都不能出去旅游?”
顾晏辞气得不轻,但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忍耐着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坐轮椅行吗?”她眨巴着眼睛撒娇,“就辛苦你推我一下了嘛……”
“我怕什么辛苦?”顾晏辞捏住她的鼻子,“我是怕出门在外没办法照顾好你,又很容易出什么意外……”
李绵绵:“意外天天有,人还能不活了呀?”
“我就是想去啊……”李绵绵推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以后是还可以去旅游,但那都不能算是蜜月了。蜜月就是要结婚后的那一天,立马就走。我们两个人走到天涯海角都不分开,就说明这辈子都不会分开,这才是蜜月的意义嘛!”
顾晏辞又气又想笑,忍俊不禁地问:“谁发明的这个新意义?”
“我发明的。”李绵绵拉着他的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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