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手里的大刀更是杀气腾腾,不觉哈哈大笑:“方才斩了一个番将,如今又来一个,莫非今日是我的利市不成?”
说到这里。
他将手中霸王枪一引,指着安元寿说道:“呔!来将通名!我手中霸王枪,不饮无名之血!”
安元寿道:“我乃吐谷浑国大将安元寿便是!尔等杀我兄弟安神感,今日前来,正是要你偿命!”
薛仁杲道:“我纵横陇西之时,掌中霸王枪不知结果了多少英雄豪杰?你想让我偿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安元寿闻言,不觉心中火起,口中大喝道:“好个隋将,竟然如此夸口?今日就让伱知道,我安元寿的手段!”
说罢。
他紧催战马,手舞大刀,直挺挺向薛仁杲杀奔而来。
“左右退开!且看我力斩这员番将!”
见到安元寿骤马舞刀杀来。
薛仁杲冷笑一声,只把手中大枪一抖,也是飞纵战马,迎击而去。
一时之间。
两人双骑相交,刀枪并举。
薛仁杲枪法如龙,安元寿刀法似虎。二将相交,一场大战。
约摸四五十个回合之后。
那薛仁杲一条枪宛如神助,抵住安元寿大刀厮杀。
安元寿哪里抵挡得住?
而正在此时。
斜刺里又杀来一彪军马。
为首之人虎皮战袄裹身,连环铁铠罩定,手中大铁枪,座下嘶风马——不是别人,正是药罗葛菩萨麾下重将萧律迪。
原来。
这萧律迪本在探查情况。
突然之间。
安元寿麾下兵马来报,说安神感被隋将斩杀,安元寿急去报仇,于是请萧律迪相助。
萧律迪一听这话,大吃一惊。
他不假思索,连忙点齐兵马,驰援安元寿。
不料。
他兵马刚到此处。
那安元寿已然显露败相。
“隋将休要逞凶!”
见此情形。
萧律迪心里着急。
他双腿猛踢座下战马,一边呐喊,一边挺枪冲向阵前,试图救出安元寿。
“哼!来的正好!”
薛仁杲杀得正酣。
他见到萧律迪前来,自然是半分没有惧色。
不多时。
薛仁杲大喝一声,奋起神威,猛然一枪,将其刺落马下,登时取了性命。
“好大胆!”
萧律迪见此情形,心中勃然大怒,恨不得咬碎钢牙。
他哇哇大叫,手中大铁枪抡开望着薛仁杲面门刺杀而来。
薛仁杲来者不拒,只挺枪截住厮杀。
这一时,双枪相交,一场大战,正是——
二将坐雕鞍,征夫马上欢。
这一个怒发如雷吼,那一个心头火一攒。
这一个舍命而安社稷,那一个弃残生欲霸江山。
自来恶战不寻常,辕门几次鲜红溅。
且说薛仁杲与萧律迪一场厮杀,斗到五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正在此时。
突听得瓜州县方向鼓声震天。
却是韩擒虎亲率大军,引着鱼俱罗、鱼赞、北宫国昌、阴世师、樊子盖、李靖、薛举、薛仁越、李轨、李懋诸将,一起杀来。
原来。
这韩擒虎自派了薛仁杲出去,始终不见回报。
他放心不下,便令斥候四散而出,在周围打探情况。
这一日。
斥候飞来禀报,说薛仁杲正在与吐谷浑大将交战。
韩擒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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