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毕竟————”
血伶人慢慢的站起身来:用双脚站立的感觉可真让人陌生啊。
他的目光拂过那些蒙尘的机器,和那些早已死去多时的牺牲品,双眼冷漠无情。
“我终於可以摆脱那些血灵人协会和炼金士兄弟会里故步自封的蠢货了。”
“他们终於死了,耳边终於清净了。”
“那些毫无天赋可言的愚夫,还有他们那再无天才创意的可悲大脑,终於不再是让人作呕的阻碍了。”
“统治、客户、协议,琐碎的日常————”
“这些属於葛摩的標籤,终於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了:终於只剩我自己了。”
“终於可以开始真正的实验了,去寻找那些真正具有高雅艺术和追求的,符合我品味的同伴,一起完成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大作。”
“也许————”
拉卡斯抬起头来,看向葛摩的方向。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將他熟悉的国度摧毁殆尽的女神。
摩根,帝皇的造物。
那个人类,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只能算是半个学生的人类,居然能在如此短暂的岁月里缔造出如此伟大的作品。
基因原体啊:这样的完美之作比血伶人的任何一款艺术都更让人沉迷。
“也许不只是灵族。”
最古老的血伶人对自己说道。
“在这些更年轻的种族身上,我也许能够找到新的活力和灵感。”
“这些人类,在他们中,没准儿拥有著和我品味相同的血肉艺术家。”
“和我一样野心勃勃,一样相信科学。”
“一样拥有著属於自己的野心,不会被世人的眼光和嘲弄所阻碍。”
“真是期待那样的盟友。”
“既然能出现一个像帝皇这种疯子,那么在他们庞大的人口基数中,肯定有第二个。”
“与他的相遇会是美妙的开始。”
在网道的破碎中,血伶人那嘶哑难听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慄。
“再会了,尼欧斯。”
“既然你不愿意將你的智慧和天赋放在真正值得追求的永恆艺术上,那我会找到第二个像你这般的人:他会拥有著和你一样的天赋,却不会和你一样迂腐。”
“你就留在那里吧:葛摩是你的了。”
摇了摇头,血伶人正准备离开,但就是他最后眺望一眼葛摩的时候,这位古老的存在却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等等。”
拉卡斯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葛摩不见了?
他感知不到它了?
儘管他的私密实验室距离葛摩的边缘城区也十分遥远,但拉卡斯有能力在最遥远的距离內感觉到葛摩的所在:只要这座城市依旧存在於网道之中。
而现在,他却感觉不到。
血伶人沉吟片刻,然后笑了。
怪不得:怪不得帝皇和他的造物根本不担心他们大肆破坏网道的行动,会將那些亚空间的生物引入到网道內部,然后终有一日触及到人类自己的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破坏了网道:他们是將整个葛摩从网道中剥离了出去,扔到亚空间。
这才是那把剑的用途。
即便葛摩被挫骨扬灰,网道本身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自然也不会在亚空间的面前展露出一个无法遏制的伤口。
但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就是將一整个的葛摩城,以及里面的人类大军,都困死在了亚空间里面吗?
那些掌管有网道传送门的黑暗灵族权贵们可以通过传送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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