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道死亡的型沟,在视网膜上烙下短暂而灼痛的残影。
而在它真正亲吻地大地之前,毁灭的序曲已然奏响。
空气被无可匹敌的力量压缩、加热、然后点燃,一道肉眼可见的、致密如钢铁巨墙的衝击波环,以狂暴的姿態,无情地碾碎那些挡在它路上的宵小:放声大笑的奸奇群魔们本以为天空是它们的猎场,却从未想过在更高的维度上,它们的存在,甚至不足以成为被专门猎杀的目標。
仅仅是一丝余波,这些足以茶毒一个星区的存在,便已灰飞烟灭。
而当这些窜变者的信徒们,在天空中苦涩地咽下了自身的毁灭的时候,那些行走在它们阴影下的恶魔,也同样惶恐。
大地不再是依託,它瞬间变成了一个足以吞噬万物的陷阱,原本踏实的泥土仿佛被无形巨锤擂碎,无论是大魔还是恶魔,所有处於这道毁灭之环路径上的事物,都在亿万分之一秒內,失去了【形体】的概念,彻彻底底地灰飞烟灭。
那些连钢铁都无法伤害的这个肉体瞬间被揉捏成扭曲的废料,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扑面而来高温熔化成赤红的焦汁;那些前一秒还在怒吼衝锋或惊恐溃散的恶魔,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就这么无声地汽化、溶解又消失了。
它们暴露在外的腐烂血肉,在绝对的高温高压下,直接沸腾、膨胀,继而像被巨力碾碎的浆果般爆开,化作一片片混合著金属臭味和流血脓包的迷雾,瞬间被衝击波裹挟著扫荡向更远的地方:
即便是最受慈父恩宠的大不净者,在这样的毁灭面前也根本来不及留下自己的哀嘆。
大地被彻底洞穿、撕裂、拋向高空。
当恆星终於坠落在地时,那巨大的声浪瞬间撕碎了千万人的耳膜,就连基因原体们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颅,在帝皇的威能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衝击波所及之处,如同无形的天使在地狱中挥动著自己灭绝的利刃,成群成群的恶魔如狂风中的枯叶、巨浪中的草芥,被猛地拋起、撕裂,它们那脆弱的骨头在体內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的爆裂声,瞬间粉碎;內臟在胸腔腹腔內被挤压、破裂,混合著血液从口鼻中狂喷而出。
大不净者高高在上的躯体被无形的巨力扯断了肢体,那丑陋的断臂残肢裹挟在碎石泥土的洪流中翻滚,而它们那如山一样庞大的的肉体则是直接被地面波动掀倒、就这么活生生地震碎在深陷的裂隙里,倒在了成千上万的尸骸之上。
空气中开始散发出了那令人作呕的,焦糊的肉味,它们像是喷发的火山一般从被毁灭的地面上轰然而起,那粘稠的、滴落著毒液的蒸汽团,烫伤了一切试图呼吸的生物的肺部:那是数以亿计的纳垢群魔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缕痕跡。
而当那遮天蔽日的尘埃云,终於开始缓缓沉降时,留下的是一片被彻底蹂过的死寂之地,巨大的陨坑,如同大地无法癒合的溃烂伤口,反射著诡异的光,平整得可怕的地面覆盖著厚厚的、灰白色的、滚烫的粉状尘埃,那是岩石、钢铁和无数亚空间的生命被彻底磨碎后的形態。
纳垢的大军,那支曾经拥有数尊强悍大魔和无数血肉之躯的大军,消失了。
那支足以在现实宇宙中,横行无忌上数百个年头,摧毁一个又一个星区,將万万亿人拖入永恆炼狱,將无数的帝国舰队彻底消灭在虚空当中,將一整个阿斯塔特军团拖入永无休止的苦战,甚至將整个大远征的歷史进程都偏向另一个方向的,凝聚了腐败之主无数心而与野望的大军,足以让的兄弟们感到满意和敬佩的大军,就这样地,消散在了另一位登神者的意志面前。
没有尸体,没有哀嚎,也没有挣扎时期的痕跡,只有空气中瀰漫不散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糊味、臭氧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熔炼的气息。
只有那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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