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机会。淳妃娘娘一向心善,想必不愿今日有人因她受苦受伤。求娘娘留方选侍一条性命。”
然而江月白内心底从借水桶那晚开始就不看好方选侍。
意思是,当着众人面,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叶苏华松了口气,跪在地上谢恩。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在方选侍身上想到了当初的她自己。
这三十大板下来,非死即残。
方选侍吓得两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愣是被两个小太监给死死架住,惊恐地尖叫道,“江月白,你站住!我要去皇上那里告你!告你滥用宫刑!”
“第一个十大板,是为了锦绣,逝者为大,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你穿一身艳色对死者缺乏基本的尊重。给你替换的衣服既不是纯白色,也不是麻质材料,不算戴孝,只是对死者的敬重。你却不肯换。就是对淳妃不敬。该打。”
何况皇上已经将江锦绣的位置抬到了妃位。不说后宫等级森严,位高一级压死人,再不讲究,都不会不敬天子。
登高不傲,居低不怨才是正道。
方选侍不是叶苏华,有二品官员家庭背景的底气、懂反思、懂改过。
“第三个十大板,还是为了锦绣,锦绣如今是淳妃,你是什么东西。你口口声声大喊江锦绣,你也配。无论锦绣她活着还是走了,论身份地位,你都得跪她敬她。该打。”
“赏你耳光,是因为你在桃蕊宫前大声喧哗,故意冲撞高位嫔妃。现在本宫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想到了锦绣的临终遗言,连江锦诗都可以原谅,为她求情。如果妹妹在此,恐怕也会替方选侍求情吧。
方选侍这些话其实都没问题,都是那么个理,所以得理不饶人,敢闹。
一句话概括就是:明明是颗蛋,却以为自己头铁,非要撞石头。
当初她受罚的时候多么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为她说句话,然而一个人都没有。她理解方选侍此时绝望怨恨的心情。
可她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方选侍。
她这样一个没有分寸,看不清自己位置,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在后宫迟早把她自己玩死。
她不懂为何从上一世到这一世总有人明明身处最底层的位置,明明被高层动动小指头就可以踩死,却总是自命不凡。
院子里噗噗的打板子伴着方选侍的惨叫声传来,隐隐听到方选侍在求饶服软,在喊自己知道错了。
还未等方选侍说话,便被江月白一个耳光猛地扇倒在地上。
压在众人的心上,对眼前身穿白衣的女人产生一种深深的畏惧。
方选侍身上的一抹桃粉色是锦绣最爱的颜色,如今看在江月白眼里异常扎眼。此时一副我有理所以我得瑟的姿态挑衅地瞄着江月白和围观众人。
江月白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带着哀伤的悲凉,冷冷地觑了她一眼,缓缓地说道,“共三十大板,立即执行。”
然而江月白就像没有听到一般,神色带着几分哀伤地喝茶。
先到了的妃子们自觉跟在江月白身后,落后个几步的距离。都想看看据说杀人如麻的瑞婕妤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好。既然齐贵人为方选侍求情,就饶了她这一回,白桃你带方选侍去上药,上好药后在灵堂里跪上一个时辰再走。另外告诉方选侍,命她为淳妃抄写《地藏经》一百部祈福,限一月内完成。”
从第一天就看方选侍不顺眼,如今又是璟妃的爪牙,今天非要往枪口撞,就不能怪自己无情了。
然而最残酷的现实是,高层真正的对手和朋友都是高层,不是底层。
方选侍捂着脸,“你凭什么打我?即使你贵为婕妤,也要讲道理吧?这里是皇宫”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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