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具备了走出底特律的能力。他前往洛杉矶,参加了当时最为著名的,一年一度的说唱大奖赛——说唱奥林匹克,并以Slim Shady的身份,获得了第二名的佳绩。
他的精彩表现,使当时也在说唱奥林匹克现场的Interscope唱片员工发现了这颗遗珠。次日,《Slim Shady EP》便被放在了吉米-约文的办公桌上。不到半天,吉米便带着磁带去Aftermath娱乐的录音室里找到了正在录制新专辑的Dr.Dre。
后来提到那一天时,Dr.Dre是这样说的:
“在我的整个音乐生涯中,我从来就没有在试听带或者寄给我的光碟里听到过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当吉米播放这张专辑时,我却立刻跟他说,‘快找到他,现在就去’。”
嘻哈乐坛最伟大的伯乐,找到了说唱音乐最闪耀的千里马。
接下来,带着合作愈发默契的巴斯兄弟,埃米纳姆转投Dr.Dre帐下。最纯正的硬核说唱,遇见最松弛的G-Funk风格,碰撞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火花。
1999年1月25日,数个月的精心打磨后,Slim Shady强势归来。这一次,小心翼翼的《Slim Shady EP》,变成了霸气十足的《The Slim Shady EP》。第一首宣传单曲,就昭示了这个黄金三角组合,意欲统治新世纪说唱乐坛的野心。
《My Name Is》。
“嗨!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我的尊姓大名吗?
我的名字就是……Slim Shady!”
“Hi, my name is, huh?
My name is, what?
My name is……chka-chka Slim Shady!”
这是埃米纳姆出现在Mad City音乐节舞台上所念出的第一段唱词,也是他真正认可的职业生涯的发端。
直至遇见Dr.Dre,阿姆才成为了阿姆。
一束聚光灯穿透黑暗,照亮了身穿黑色连帽衫的埃米纳姆,他出现在Dr.Dre与Snoop Dogg身侧,被两位老大哥拱卫在中间。麦克风遮挡着他杂乱的胡须,却掩盖不住那副无论何时何地都斗志昂扬的嗓音。
这场终极的传奇重聚,此刻才算正式拉开大幕。
“我能占用一下全班的注意力吗?”
“Can I have the attention of the class for one second?”
“嗨,孩子们,你们喜欢暴力吗?
想看看我用九英寸的钉子穿透我的每个眼睑吗?
想模仿我,照着我的样子做吗?
试试迷幻药,然后被搞得比我现在的生活更糟吗?”
不再张扬的嗓音,唱着最是不羁的歌词,这份光怪陆离的割裂感,将人瞬间拉回到Slim Shady如嘻哈圣子般惊艳降世的千禧前夕。
即使在1999年,那个已经被极端暴力的匪帮说唱彻底占领的年份,埃米纳姆的歌词内容依旧令人震惊。因为这一次,在人们耳膜间震荡的,不再是帮派战争胜利者的欢呼叫嚣,而是一个在贫民窟内陷入绝望困境的灵魂,那充满扭曲诗意的忏悔、自省和救赎。
对这一观点的经典例证,便是专辑里的那首《97 Bonnie & Clyde》。将2Pac的《96 Bonnie & Clyde》和比尔-威瑟斯的《Just the Two of Us》融合在一起,埃米纳姆展示了他近乎病态的悲剧暴力美学。在这首歌里,他平静地向自己的小女儿讲述了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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