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矛盾最突出,也是大明原材料的重要来源国之一。
李佑恭和万文卿谈了很久,主要就是大明和西洋各番邦之间的关系,进行一个定调。
万文卿休息之後,向着南洋而去,而他预见的事情,如期发生了,皇帝陛下,还是知道了,大明的士大夫,把大明比作了天竺。
「张大伴,你还藏起来,不让朕看,不让朕看,朕就不知道了吗?」朱翊钧笑着骂了张宏一顿,张宏把这份杂报藏了起来,不想让陛下看到,被皇帝问起,张宏才拿了出来。
「陛下息怒,臣藏这份杂报,就是怕气着陛下,气大伤身。」张宏知道陛下没有真的动怒,他赶忙解释了为何要藏起来,他原来打算让番子跑一趟,物理意义上,决断这种言论的泛滥。
「朕气什麽?贱儒胡言乱语,朕就生气,那朕早就气死了,还能活到现在?」朱翊钧靠在椅背上,点了点那份杂报说道:「万历初年,比这更离奇的事儿,朕都见了不止一次,习惯了,贱儒总是这样贱人贱己贱天下。」
「自己贱自己还不够,别人不跟着他一起犯贱,他就怒不可遏,横加指责。」
贱儒的想法真的很怪,他自己贱,别人不理他,他就愤怒,他就指责别人不跟他一起贱,非要把别人也一起拖下水,变成贱人,才善罢甘休。
荀子骂一些儒生是贱儒,时隔近两千年再看,这些贱儒还是贱儒,没变过样子。
「陛下,要不派番子去一趟?」张宏还是觉得派番子过去一趟比较好。
「不用,张大伴,你派了番子过去,就正中他们的下怀,就被他们骗到了廷杖,你说因言获罪,这罪过得多大?罪不至死吧,打一顿廷杖,他们就得了名声。」朱翊钧摆手,越搭理贱儒,贱儒就越来劲儿。
若是朝官,那自然要严加训斥、内阁警告、考成下评等手段处罚,可民间的风力舆论,就不方便了。
张宏跟在皇帝身边这麽多年,政治手段,似乎没学到多少。
「臣知道,臣只是打算打死他的。」张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这是在骗廷杖,他只是打算打死人而已。
「张大伴,性情中人!」朱翊钧听闻,满脸笑容的说道:「你可是宫里的二祖宗,多少人指着你活着,理这等贱儒作甚,不必理会。」
贱儒把大明比作了天竺,认为当下的大明,分成了四个阶级:
首先是皇帝,也就是最高统治的象徵,对应天竺的婆罗门;
其次是以京营、水师、边营和正在组建的海防营为代表的军士,皇帝依靠军士的暴力,对天下进行统治,对应天竺的刹帝利;
而负责执行朝廷政令、控制贫民百姓的官僚,他们没有最终的决策权,只能听命行事,则对应印度的吠舍;
而被统治的万民,就是首陀罗了。
朱翊钧看着手边的奏疏,高启愚汇报了各省各府丁亥学制推行的具体情况,尤其是九边边营三级学堂的建设,高启愚写了万言书,详细的汇报了进展。
大明若是天竺,那朱翊钧搞的丁亥学制是什麽?他要建的五间大瓦房又算什麽?
「果然张司徒说的一点没错,这些後元反贼,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请蛮夷来,一道欺压我大明儿郎。」朱翊钧对张学颜的说辞,更加认可了。
张学颜刚说完,这就有现实的例子,甚至要通过鼓吹天竺,来贬低、轻贱大明。
杂报讲的一点都不对。
最近侯於赵入阁,张学颜举荐,皇帝拍了板之後,还专门在松江府和顺天府,两地召开了廷议,北衙是太子主持,松江府是皇帝亲自主持,让大臣们各抒己见,侯於赵这才入阁。
侯於赵入阁之事,要通过礼部的道德性审查、都察院的行为审查、吏部的考成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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