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而是在一个非常大的区间内,每一秒进行一次取值,那人们还能造出轮子吗?
地质的变化,就是那个不停变化的圆周率。
京广驰道经历过了一次超大规模、甚至惊动了京营派出镇暴营的反贪风暴,桥梁不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倒塌的原因,就是地质变化。
太子朱常治在给皇帝的奏疏里,就说:气候的变化,导致植被水土、岩石膨胀等等的变化,这些东西,就是最聪明的格物博士们,都无法预测,尤其是当下的大明,处於天变之下,不应该将一次失败,扩大到工兵团营制度性失败上。
非人力所能及也。
天变,气候的剧烈变化,影响了方方面面的事儿,而不可避免的是,负责承建倒塌大桥的工兵第七团营的指挥、千总、把总,都要被追责。
出了事,就必须要有人去负责,哪怕是无妄之灾,这是大明的秩序根本,否则很快,任何过错都是无妄之灾了。
「地质学,真的存在吗?」朱翊钧看完了奏疏,也只能摇头,他在复述朱载堉的话,这位在人类认知边界探索的科学家,也对地质学,产生了一种由衷的迷茫,地质无法用数学公式总结,比人心还要复杂、善变。
朱翊钧对朱常治真的非常满意的,朱常治的表现真的已经很好了。
只要朱常治不造反,不跟他这个亲爹兵戎相见,朱翊钧就不会因为老四很突出,就废太子。
王者无私,因为君王自己的好恶,废黜太子,这是对大明江山社稷的不负责任。
「熊大的奏疏。」朱翊钧看到一本奏疏,眼前一亮,熊廷弼从江户又传来了一本奏疏,他把江户川的武士都填了线,这些武士,死在了德川家康和毛利辉元的手中。
这样一来,江户川就算是基本稳定了下来。
「六月中旬就出发了,这几日就该到首里府了!」朱翊钧立刻对张宏说道:「下章问问首里府,熊大到了没。」
熊廷弼在江户川基本稳定之後,就立刻离开了江户城,向着松江府而来,他没别的事儿,他要回来看望陛下。
去年九月份,皇帝重病竟至大渐,这个消息传到江户城的时候,熊廷弼彻底坐不住了,一直加快武士送死的速度,等稍微安稳下来,他立刻赶回大明腹地。
熊廷弼在密疏里,直言不讳的询问皇帝:反贼究竟是哪个,居然敢刺王杀驾,陛下倘若不便,他很方便,大不了就一命抵一命好了。
「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也省的他挂念了。」朱翊钧对熊廷弼的直言不讳,并不介意。
「这孩子出门在外,喜欢报喜不报忧,吩咐松江府澡堂子,看看熊大身上有没有伤势。」朱翊钧又下了一个很特殊的旨意,松江府新港码头对外,有个专门的澡堂子,用的是上海硫磺皂。
这个澡堂子从一开始就有,主要是为了防止疫病,那些海外番夷,尤其是泰西的红毛番、金毛番,一辈子都不洗澡,真的是滂臭。
海外回来的汉人,也会过一遍硫磺皂,在医倌看过之後,才会放行。
朱翊钧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七天,才真的见到了回到大明的熊廷弼。
澡堂子很明确的告诉了陛下,熊廷弼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势,大明的武器装备领先优势,体现的非常明显,倭寇那些武器,根本无法破开铁浑甲。
「好好好,经历了一些风霜,现在是真正的铁汉子了。」朱翊钧绕着熊廷弼看了半天,才止不住的点头说道。
熊廷弼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说道:「臣在外,其实没经历过什麽风霜,更没受过什麽委屈,没人能让臣受委屈。」
熊廷弼可是元辅帝师的关门弟子,自熊廷弼之後,张居正就再也没有收过门人了,而且熊廷弼还是陛下口中的熊大,放眼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