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觉得那个金甲天神是什麽人?」朱翊钧有些好奇的问道。
「大唐驻边汉军,臣之所以这麽想,因为人是人生出来的。」张居正回答了这个问题。
人肯定是人生出来的,有妈肯定有爹,金角天神这个神话故事,又不是大明人讲的,只不过是合理性推测。
为何泼妇总是能够在街头舆论战里获胜,自古以来,这种泼妇战法一再被人们成功运用着。
就是因为遇到攻击的时候,避而不谈,立刻转移话题,张口就来新的谣言,让人抓不到痛脚,抓不到重点,疲於奔命,终究是对泼妇,无可奈何了起来。
风力舆论和街头骂街,没什麽区别。
「最近李贽和林辅成就搞得不错,他们就只进攻,不停的抛出各种问题,比如金甲天神是谁,比如胡元朝廷为何总是在内,互相仇杀攻伐,比如成吉思汗之死,只讲问题,不讲结论,只出题不答题。」张居正说起了李贽和林辅成。
这两个意见篓子也不年轻了,社科调研这种需要体力的活儿,他们也逐渐有点干不动了,就换了个战场,开始在舆论场上,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而他们的战法,就是典型的泼妇骂街,四处开辟战场,抛出各种议题,他们都不负责解释,任由舆论随意发酵,搞得开始答题的後元反贼们,相形见绌。
谁答题谁就一定陷入被动之中,面对泼妇的谣言,不做理会,才是唯一的办法。
「张司徒致仕後,也加入了其中。」张居正说起了同僚张学颜,脸上写满了复杂。
张学颜好好的一个大臣,退了休,怎麽变成了这样,他已经在杂报上,接连炮轰贱儒、後元反贼两个月了,托名常有理,滔滔不绝,骂的非常的脏。
每天都要写一篇文章,骂骂後元反贼,两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大臣们致仕後,多数比较恬静,而张学颜则完全不同,他在朝廷里,因为身份的原因,总是不做什麽回应,踏实做事,退了休,卸了官身这道枷锁後,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张学颜骂的可比林辅成、李贽这些意见篓子可狠多了,张学颜把这些年受的气,一股脑全都发泄了出来。
「张司徒是性情中人,他做大司徒,一直在相忍为国,朕也管不了他,他愿意骂就骂吧,心情愉悦了,还能长寿。」朱翊钧对张学颜的行为,只能说是性情了。
管?怎麽管?一个社稷功臣,说两句牢骚话,他这个皇帝就喊打喊杀,没这般道理。
对待国士,一定要有该有的尊重,这是维持秩序存续。
张学颜的脾气其实很差,他在辽东和李成梁能说到一块去,就是因为两个人都很像,脾气这麽大的一个人,忍了这麽多年,只能任由他在杂报上,继续骂人了。
「搅吧,搅吧,越搅越乱。」戚继光听闻,也是摇头,风力舆论场,确实需要泼妇战法,要对着敌方痫的地方猛踹。
比如倭国这些个大名和极乐教究竟是什麽关系?为何这些大名最终支持了极乐教的合法,并且无视了极乐教的危害?把国事委托给邪祟,真的是贤?
事实证明了,倭国的幕府,只有更无能,没有最无能,连个邪祟都解决不了,还要依靠邪祟,谋求至尊之位。
没有完成国朝建设的四梁八柱,就要依靠邪祟的力量,去谋求伪饰了。
舆论场的风力变化就是那麽快,那麽的让人始料未及。
在皇帝和元辅、大将军讨论邪祟妖书案之後的第三天,风力再次产生变化,大家关注的重点,逐渐转移到了极乐教作恶这件事上,人们发现,邪祟的恶,真正做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而包庇这些邪祟作恶的大名们,他们就是罪魁祸首,一切罪孽的根源。
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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