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为虎作伥的伥鬼,一些个背後出谋划策,甚至真金白银支持教派泛滥的汉人,王谦也抓也杀。
这次,一旦廷议上定了调,日後科臣们再说此事,就是不懂规矩了。
「说到底,还是银子闹出来的风波。」申时行进行了最终的总结,给这事儿定了性,小王做的确实不太体面了,但也是有些人先不体面的。
枉顾国朝利益,只谋求私利。
朱翊钧眉头紧蹙的说道:「这些汉夷混在一起的狂热教徒,在马尼拉大开杀戒,他们拿着大刀木棍,四处搜杀马尼拉汉人,连养济院里的孩子,他们都不放过。」
「这些孩子,被拉到了河边,这个狂热教徒,用木棒、石块锤杀孩子,数千名汉女被奸污凌辱至死,这些个教徒们,甚至还威胁我大明人,讲:尔忘了巴石河水的颜色了吗?」
「巴石河就是流经马尼拉的河流,当时,这些孩子被杀的时候,把整个巴石河的河水都染红了。」
「养济院里,可不仅仅只有汉人的孩子,还有一些夷人养不起自己的孩子,把孩子送到了养济院,全都被他们给杀了。」
「这些教徒讲:被汉人收养的孩子,就是不洁的。」
「事已至此,朕只能支持王谦大开杀戒,别无他法。」
「下章诸部有司,凡议南洋事,需先知马尼拉惨案之本末,察教案起衅之根源,此後,若无实据而劾王谦者,以沮坏国事论。」
朱翊钧的态度要比申时行更加鲜明一点,因为大臣们对这些事儿,了解的并不详细,就是知道,也只当传闻听一下,马尼拉离京师,确实太远了些。
袁可立手抖了下,但他还是一五一十的把陛下说的话写在了起居注中。
科臣以谦任吕宋杀孽过重劾之,陛下言:朕闻科道奏疏,皆谓王谦酷烈失仁。然尔等可知,去岁马尼拉狂教徒暴起,持刃执棍,沿户搜杀汉民。
巴石河畔,养济院幼童数百,尽被捶溺,河水赤三日不散。夷妇携子投院者,亦以受汉养即不洁之名屠之。
暴徒至今犹嚣:尔忘巴石河水色乎?
陛下又言:文成公遗泽足庇子孙,王谦何必舍命邀宠?朕观其书疏,十遭刺杀犹言不悔,非为私誉,实见生灵涂炭而肝肠如沸。
若以此等杀孽问罪,则守土安民之臣,孰敢任事?
袁可立的起居注对陛下所言之事,写的很详细,对科臣们的攻讦,没有进行任何摘抄,袁可立觉得申时行讲的对,他在起居注上,再次补充道:
时行首辅继奏:教案泛化,实断豪强通夷利路,众默然不言。是日,阁部廷议,遂定保谦镇乱之议。
至此袁可立把起居注写完了,张宏看了两眼,非常满意袁可立旗帜鲜明的态度。
科臣那些个鬼话,一句不要讲,不要写,讲一句,都是对国朝社稷之臣的诋毁。
最让张宏满意的是,陛下酷烈失仁的话,袁可立一句没说,有损圣君名望的话,最好一句不要有。
朱翊钧这个年过得仍然非常忙碌。
廷议之後,腊月二十六,他在皇极门宣见了外官、耆老、百姓们,廊庙陈民念,丹墀问政典,早已经成为了确定性的制度,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一千多本奏疏,陛下要一一过目,在初六休沐之前,都要做出回复。
对此,太医院的院判是有些不满的,陛下过年也不休沐,体重还想涨回去,做梦呢?
朱翊钧将这一千多本奏疏明确回复日期,往後推到了正月初十,往後推了四天,算是安抚了下大医官,但过年不休息这件事,改是不可能改的。
二十七日,朱翊钧带着皇后、太子去了南海子墩台远侯、海防巡检所在的南苑,慰问了这些家属,询问了他们的难处,下午的时候,去了永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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