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厂,也假冒身份,四处骗人,这也是危害最大的地方,导致官厂名声被连累。
这一系列的案子里,有一个席氏女的案子,性质最为恶劣。
而王梦麟的父亲是前刑部尚书王之诰,王梦麟只要了100文,就开始为受害者奔走调查,最终沉冤得雪。
100文,本来聘不到前刑部尚书的公子。
王之诰这个人,缺少勇气,在关键选择中,王之诰甚至还不如万士和,王之诰选择了激流勇退,万士和选择了跟着皇帝,一条道走到黑,万士和得諡文恭公,下葬金山陵园,而王之诰给孩子办完了婚事後,就回了老家。
万历十八年病逝於老家,享年七十九岁,朝廷未给任何的諡号,只给了加官。
张居正和王之诰可是儿女亲家,张居正也没给王之诰请諡号的意思。
原因也简单,张居正和皇帝都很记仇,王之诰当年选择激流勇退,其实让皇帝和张居正非常的被动,王崇古有了机会从宣府大同,回到了京师,做起了不在阁办事的阁老。
起初王崇古做刑部尚书,做次辅,朱翊钧也是不太乐意,还给王崇古出了道毛呢厂的课题,王崇古用官厂回答了陛下的问题,之後朱翊钧捏着鼻子认了,奸臣也是臣,只要能干,乾的好,都能进步。
王之诰缺乏了一点勇气,可他的儿子,看起来有点喜欢多管闲事。
当年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王梦麟中了进士,也已经十二年了。
番子询问,皇帝才知道了王梦麟的近况。
王梦麟做了三年的监当官,到大名府做了知县,做了五年知县,才做了从六品运司判官,又做了三年的运司判官,去年他才成为从五品的知州,再进一步是府同知,再进一步才是知府。
他以毫州知州的身份回京叙职,正好赶上了这薪裁所开门办事,适逢其会,一时间心痒难耐,就脱了官袍,混在士大夫人群里,给百姓写状纸。
和当年一样。
「下午时候,宣他来见。」朱翊钧听完了之後,准备宣见下王梦麟。
这是个意外,也是个巧合,朱翊钧上一次见到王梦麟也是十二年前的殿试了,没人会认为皇帝还记得这麽一号人物,王梦麟自己都没想过被皇帝认出来。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梦麟在薪裁所拜见圣上的时候,自己都有种离奇的感觉。
「一别十二年,如今爱卿也是为政一方了,免礼免礼。」朱翊钧笑着问道:「你也喜欢微服私访?」
「臣做官的一点手段罢了,臣谨遵圣诲,遇事不决就问百姓,百姓们最清楚。」王梦麟站起来後,解释了他为何要凑这个热闹。
他不是为了邀名,他在京不过十五日,叙职之後就会离开,案子办不完,他只是了解民情,当然,他做事也会有始有终,会把这些案子交给自己的亲朋故旧。
遇事不决就问百姓,百姓什麽都知道,这是他中进士时候,陛下在皇极殿的圣训。
「臣的确有点喜欢多管闲事。」王梦麟倒是坦然承认了这一事实,他就是天生爱多管闲事的人,他那会儿备考举人,都要管一管王老汉的冤情,当了知州,性子仍然没改,看到不平事,他绝不会熟视无睹。
有人说这是急公好义,有人说这是多管闲事,王梦麟被夸过,也被骂过,但他没改过。
「和朕一样喜欢多管闲事,哈哈,坐坐坐。」朱翊钧示意王梦麟坐下说话,让他放松些,并且让李佑恭上了杯茶。
薪裁所,很多势豪、士大夫都觉得皇帝在多管闲事,劳资矛盾是一种转移矛盾的好办法,让工坊主和穷民苦力斗,就没工夫跟你皇帝斗了不是?
朱翊钧问了很多事儿,他见王梦麟也没什麽特别的事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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