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和大光明教已经和解了,可是亨利还是在反覆遭遇刺杀。」朱翊钧看着面前的国书,询问着鸿胪寺卿的看法。
亨利和大光明教在前年,面对英格兰和西班牙的军事武力干涉,选择了彼此和解,但这几年,亨利还是陷在刺杀的泥潭里。
「和解和刺杀并不冲突。」王士性面色古怪的说道:「和解是外部环境恶劣,压力巨大,不得不为,而刺杀,是要为圣女报仇,只要雄狮亨利还活着,他就一直要面临这种威胁。」
「即便是大光明教内部,也只能默许这种行为,狂信徒是不讲道理的,即便是大家都是信徒。」
跟狂信徒讲道理,是件十分愚蠢的事儿,宗教的事儿,陛下不理解也正常,也不必过多的去了解,大明不以宗教为根本、为国朝构建的四梁八柱,这些事儿,简单了解一下就行了。
法兰西的情况在变好,自由民在变得更多,亨利正在获得更多的支持,因为路线的重合、和解这些事儿,大光明教在法兰西颇为流行,已经成为了法兰西第二大教派。
第一大教还是天主教,第三大教派,是亨利本人之前信仰的新教。
而法兰西正在发生的事儿,也证实了张学颜在杂报上的言谈,哪怕都是帝制,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封建帝制都一个样几,是谎言。
张学颜谈胡元不德的主要原因:胡元这个朝廷,从始至终都代表了蒙贵人、
和中原一些劣绅的利益,甚至不是地主、士大夫的利益。
假夷狄之势以窃权位,贪墨盛行,纲纪隳坏;僭朝里,全都是王八蛋,还能指望这个朝廷政治清明?
「法兰西的请求,朕不能答应,派谁去,都是为难臣工。」朱翊钧摇头否定了亨利四世的请求。
王士性面色复杂地说道:「这是法王面临的困境,一方面,包税官之害,他很清楚,知道包税官和封建领主是一切祸乱的根源;而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依靠这些包税官去徵税,因为无人可用。」
「所以,他才请求大明,派遣官员前往,建立官员培养和遴选的制度,但这事儿,外人帮不了他,得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亨利四世请求大明派个类似於徐璠这样的大臣,前往法兰西做国务大臣,这样一来,可以和大光明教彻底和解,就不用面对没完没了的刺杀了,但凡是有一次不小心,命就丢了;
二来,可以建立一套官吏培养、遴选制度,解决眼下的困局。
当然,亨利四世不是空口白牙,他甚至愿意把勒阿弗尔港(大光明城)割让给大明。
「大明吃不下。」朱翊钧对这个饵,略微有些心动後,就选择了放弃。
泰西太远了。
这也是法王亨利四世的算计,就算把这个港口割让给大明,这个港口对大明而言,也是远在天边,这个港口短暂时间内,可能属於大明,但最终还是属於法兰西。
「朕倒是信了他的许诺,让法兰西每一个农户锅里,都有一只鸡,他为了让法兰西变好一些,为了给法兰西找个出路,连割地这种骂,他都乐意挨。」朱翊钧吐了口浊气,对这个雄狮亨利,有了更多的了解。
亨利四世是真的想给法兰西找个出路出来,为了这个出路,什麽都肯做,什麽都愿意做。
「尼德兰南北分化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了,南部现在已经向费利佩妥协,成为了自治领,而监於北部誓绝法案的原因,现在可以把北部称为荷兰,把南部称为比利时了。」王士性呈送了第四份国书,尼德兰分治,要对他们改名了。
北部荷兰,南部比利时,其实很早之前,这种分治就表现的非常明显了,只不过当时大明朝廷认为还有合流的可能,一直以尼德兰南北两部代称,现在,他们终於分道扬镳。
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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