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尚志挠头,陛下总是不吝最大的恶意揣测大明的贱儒们,今天是功劳,明天这些贱儒就敢把这些战功说成是刽子手,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了一次。
「谁敢推,就杀了谁。」骆尚志言简意赅的说明了自己的态度,敢推碑,就杀人,没什麽好说的,这不属於内部矛盾、利益之争,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有道理!」朱翊钧开怀大笑,骆尚志说的办法是唯一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
「朕听说安南人的抵抗给大明军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朱翊钧问起了战争的具体经过。
骆尚志开始讲述自己亲眼见到的一些情况,北面还好点,因为有明香社的汉人这个具体的组织,在安南北部,大明军一切顺利,可是打到了南边,就遇到了成规模的抵抗。
「这个阮福源难不成是大明的内鬼?」朱翊钧听闻了这个阮福源的种种操作,露出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神情,这阮福源怎麽看都像是大明内鬼,净添乱了。
瓦解抵抗意志也就罢了,阮福源在大明充许投降的时候,居然打算抛下一切逃亡,最终被下属给抓了,阮福源一跑了之,谁带着下属投降?大明怒火谁来承受?
「真不是大明的内鬼,他真的觉得这样做有用,结果事与愿违,做多错多。」骆尚志说起了阮福源和郑主一些不同的地方。
安南的土地兼并问题也很严重,阮主想照抄大明的政策,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现。
大明开海,给安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成为大明的一部分,就只能承受这份压力。
在大明之外,这些番邦小国的统治者,大多畜生作为,在一众畜生之中,阮福源算是比较拟人的。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