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但其实是不敢花,花了怕周良寅看出来。
周良寅没有过分为难自己的老夥计,而是让他回老家去了。
「张大璫,这些个科道言官,就这麽放过少司徒了?」袁可立要写起居注,他对科道言官的行为不是很理解。
张宏笑着说道:「这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本意就不是拦着周良寅上位,而是给他个教训,哪怕是做了贵人,也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有人盯着他,不要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科道言官里,现在多数都是狂热派,他们不是要跟皇帝唱反调,而是要让大臣时刻保持恭顺之心,申时行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儿。
这都不是什麽秘密,袁可立做舍人时间再久点,就摸清楚了里面的门道。
「原来这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袁可立了然。
他过去一些想不通的事儿,彻底想通了,官场上有一种普遍的现象,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很多事,目的不在酒上,但一直拿酒说事。
酒不过是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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