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明天起把崔半山游街吧,等京堂刑部、大理寺最终的回覆。」朱翊钧首肯了赵梦佑的判罚,转交刑部和大理寺最终确定判罚。
游老爷,已经逐渐转变为了一种风俗,对於一些可能会有争议的案子,将案情完全公开後,把人游街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人什麽样子。
这是个对付贱儒的法门,贱儒的确擅长岁月史书,可真相越多人知道,岁月史书就越难。
崔半山,算是徐州府大老爷之一了,他被游街的场景,颇为热闹,朱翊钧还带着皇后、老四,去围观了一下,场面相当的壮观,主要是崔半山这个体面人,当着无数人的面犯了毒瘾,吓坏了好多百姓。感情皇帝不骗人,这阿片抽多了,真的会变成人妖物怪!
「陛下,妾身人老珠黄,色衰皮弛,这几日打算觅两个良人入宫。」回到桃山驿行宫,王夭灼叹了口气,和皇帝主动说起了纳妃嫔之事。
「又是娘亲给你的任务?」朱翊钧有些不满了起来,这个李太后,每次他南巡,李太后都要安排人入朱翊钧又不能表达不满,因为潞王朱翊缪去了金山国,朱翊钧成了李太后在大明唯一的儿子,就得承担起生孩子的重任来。
去了金山国,和死了几乎没什麽区别,每年也就只能听到一些消息了。
王夭灼摇头说道:「这次不是,是妾身自己的打算。」
女人比男人老的快,皇帝依旧健壮,修养了一年,春秋鼎盛,依旧俊朗,而王夭灼明显感觉面部开始发黄,生出了暗斑,甚至眼角还出现了一些细纹。
自己主动去做,总比夫君去做要强,都能体面点。
「胡思乱想!」朱翊钧听闻摇头说道:「不许胡说,明明花开的正艳!」
朱翊钧犹豫了下,抖了抖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说道:「娘子啊,朕不善诗词,十多年前送你那首诗,今天还没补好,让娘子见笑了。」
云鬓轻绾霞光黯,十里夭灼尽失颜;
幸有蔷薇知朕意,深宫一朵胜春山。
那年虽然错过了桃花,但幸好还有蔷薇知道朕的心意,娘子这一朵花,胜过了整座春山。
朱翊钧这小册子上,就是他修改这首诗的过程,修改的次数很多,最早的笔迹是万历十三年,他始终没能把这句补到满意的地步,他确实不太擅长诗词,格律。
他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是一个很笨拙的人。
「夫君…爱我。」王天灼不在乎格律,也不在乎是否押韵,她只在乎人。
「娘子,白天,这是白天!」朱翊钧左右看了看,确定李佑恭已经带着人都离开了。
王天灼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什麽母仪天下的威严,现在她眼里这个人只是她的夫君,爱着她从没变过的那个夫君。
「管他白天还是夜里!」
第二天清晨,朱翊钧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坐起来,而後又马上躺下,有点起不来。
「夫君醒了?」王天灼趴在朱翊钧的身上,攥着一缕头发,用发尖在夫君的鼻子上轻轻地绕着,声音颇为慵懒,此时的她红光满面,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是很乾净。
朱翊钧面色十分严肃的说道:「皇后千岁,您有点贪欢了,太医说了,要朕为了大明江山社稷,好生修养身体。」
「呐,娘子我岂不是误国误民的妖妃了?」王天灼假装大惊失色,却翻了个身,压在了夫君的身上,青丝滑落,她眉目含情,摇头说道:「娘子我呀,就是让君王不早朝的妖妃!」
「休战,休战,我已经无力迎战,还请娘子放过。」朱翊钧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今天还有事儿做。「夫君嘴上说的无力,但好像不是这样哦!」王夭灼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神情,缓缓坐下。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