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指着案卷,极其愤怒地说道:「朕看出来了,但凡是有一点点忠君体国之心心的势豪,都在这份被围猎的名单之上!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就是罪过,就要用尽各种办法,打倒打臭。」
「陛下,他们为何在往来书信里如此谩骂?若是能对付得了,他们只会动手,而不是谩骂,之所以谩骂,就是斗不过才如同泼妇骂街。」李佑恭倒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宽慰陛下。
孙克弘、船王李、范远山,这些不提,他们连陈敬仪都没什麽太好的办法,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人陈敬仪压根不吃这一套,他跑船的时候,什麽没见过,吓不住他。
正因为斗不过,才会骂。
李佑恭低声说道:「一群无能之辈的无能狂怒,一群无耻之尤的无耻行径。」
这近侍就是近侍,李佑恭这麽一说,陛下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这话很有道理,有办法早就动手了,胡言乱语,就是无能。
皇帝坐定,继续看起了案卷,几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皇帝的视线中:张学颜、林辅成、李贽、高攀龙,这四个被视为皇帝的喉舌,他们在杂报上,堂而皇之的骂街,相继发明了後元反贼、扎小人等说法。「高攀龙也被他们打为了异端。」朱翊钧有些感慨,小高原来是个贱儒来着,理当和这帮人一起出现在名单上,但高攀龙读起了矛盾说,治学阶级论,现在在辽东垦荒,干起了农活,便立刻成了这群人的敌人。一个让皇帝十分意外的名字出现了,萧大亨,萧大亨不是如意楼的宾客,而是如意楼的头号大敌,因为萧大亨带领刑部严打的过程中,打掉了如意楼无数的爪牙。
哪怕是陈末没有盯梢,没有静下心来调查三个月的时间,如意楼这摊子生意,也要被萧大亨给抓出来了萧大亨被安上了一个绰号「萧屠夫」。
他的父亲从江西迁到山东,以屠户身份定居後,一直操持杀猪的行当,靠着杀猪供萧大亨读书。为了羞辱萧大亨,便取了这个绰号,用来形容他的无情。
皇帝到处杀人,皇帝哪来的这麽多案犯杀?还不是刑部这群狗官,整天查案,什麽都查,什麽都打,长生教案非要查个是非黑白,查不动,居然把天雄军请出来继续查,怎麽不把京营请过去?!「镇暴营真的去了,他们又不乐意了。」朱翊钧看到这段,带着一些嘲弄的说道,镇暴营去了,不把反贼找出来,镇暴营不是白去了吗?
申时行也在被骂的行列之中,申贼叫的那叫一个顺口。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