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看起来,本多正信的这个比喻,才更契合大明当下的状况。
「这个问题,当初朕和先生也讨论过,朕把自己划分到了世袭官,而先生非要单独把朕划一个单独的阶级出来,来避免被人攻讦有不臣之心。」朱翊钧看完了本多正信的奏疏,放在了一边,说起了过往。「臣愚钝,陛下,他说的对吗?」姚光启思索了片刻,把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朱翊钧摇头说道:「他是错的,先生、陈准是对的,他显然刚到大明,对大明不甚了解,才有这种想法。」
「因为太祖高皇帝在两百多年前,就回答了这个问题,高皇帝在《谕中原檄》中讲:予本淮右布衣,因天下大乱,为众所推,率师渡江,遂王天下。」
朱翊钧用朱元璋的原话回答了这个问题,朱元璋从来没有隐瞒过他在皇觉寺做乞丐的过往,大明皇帝不是这个客栈的主人,而是这个客栈的一部分,为众所推,大明这家客栈,是天下百姓一起建立的。所以,皇帝也是住在这个客栈里的人,而非主人。
「当然,本多正信也是对的,讲道理是讲道理,但他讲的更加符合现状。」朱翊钧来了兴致,就要和姚光启好好聊聊这个问题,张居正当年就聊了两句,意识到了什麽问题,立刻马上中止了话题,并且掏出了《帝鉴图说》。
朱翊钧兴致勃勃,打算深入讨论。
姚光启立刻听明白了皇帝要讲什麽,一抖袖子拿出了一本奏疏,打断了皇帝的施法,将奏疏呈送御前说道:「陛下,臣领鸿胪寺事,正要奏闻番夷使者所请,请陛下过目。」
陛下敢说,他姚光启不敢听,那是什麽言论?真正的反贼言论!
势要豪右里那些家伙,只是不满没把全部利益分配给他们而已,是假装出来的反贼,给根骨头,尾巴比谁都摇得厉害,真反贼还得看陛下。
阶级论第三卷可是论证过大明必亡,而且陛下写好的第四卷,是要论证帝制必亡的,这是个不能触摸的话题,连元辅帝师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议题。
朱翊钧从张诚手里接过了奏疏,继续说道:「大鸿胪,本多正信说的更加符合现状,为何呢?皇帝为什麽不是客人,而是主人呢?原因也简单,皇帝所住的九重天上房,不能流通,别人不能住,这就是问题的根源了,虽然为众人所推,应运而生,但王朝建立之後,立刻就变了。」
「姚爱卿?你为何面色如此难看?」
「陛下,臣内急!」姚光启面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他捂着肚子,再拜说道:「陛下,人有三急,还请陛下恕罪!」
「姚爱卿!朕还没说完呢。」朱翊钧看着姚光启逃跑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姚光启是怕了,而不是真的内急。
以前的时候,张居正还肯和皇帝聊两句,万历九年之後,连张居正都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皇帝爱怎麽想怎麽想,不耽误大明中兴大业就行。
朱翊钧也不打算做什麽,就是聊几句而已。
姚光启转身就走,他十分的坚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在恭房见到了一起入厕的中书舍人,中书舍人显然也有点内急,二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互相点了点头。
中书舍人这个位置,什麽时间入厕,那都是有讲究的。
姚光启回到了晏清宫,继续奏对,皇帝也没有再谈起过本多正信那本客栈阶级论的奏疏,等这家伙在大明时间稍微长点,自己就理解了,矛盾存在於万事万物之间。
番夷使者有些诉求,让皇帝感到了震惊。
「这个木骨都束国(索马利亚)的意思是,用二十匹斑马换我大明一千把火铳,还要两万斤的火药?」朱翊钧指着奏疏上的一条内容,不敢置信地问道。
「再加两头狮子。」姚光启肯定地说道。
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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