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的象徵,这真的太危险了,大明有现实的例子,马皇後离世、太子朱标病逝之後的朱元璋,那已经不是恐怖两个字形容了。申时行写好了奏疏,修改了一番,誉抄之後,让五位阁臣挨个看过,才说道:「我自己上奏吧,你们不必署名了,若有不幸,这文渊阁就托付给各位了。」
申时行没让其他阁臣署名,这样挨骂也好,被为难也罢,都是他一个人担着。
侯於赵看了申时行一眼,他非常擅长判定立场,表面上申时行涉及夺嫡之争太深了些,但实际上,申时行的立场从来都是陛下。
皇帝坚持要南巡,太子的成长重任都落在了申时行的身上,那些事儿,只要做首辅根本没有别的选项。申时行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是申贼,这就是侯於赵判断出来的立场。
申时行的奏疏送到了通和宫御书房,半个时辰就被打了回来,上面就一句话:家事,不再议。「嗬…这。」申时行看到了朱批,只感觉头皮发麻,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做局了,这首辅做的怎麽这麽难!他没法再奏了,因为陛下有十三个皇子,九位公主,他连皇嗣国之大事的理由都没有。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完蛋。」陆光祖一看这个朱批,用力地揉了揉脸,进士、阁臣的他,都把涵养功夫给丢了。申时行看着那朱批,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说道:「吾计穷也。」
「要不把熊廷弼叫回来?」王家屏出了个主意,陛下的变化,是因为要独自肩抗日月、独自承担维新重任引发的,那把熊廷弼叫回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鲤平静地说道:「那也是二十年後的事儿了。」
超擢也有个限度,熊廷弼至少还要爬二十年才有可能入阁,而且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
「呼。」申时行摇头说道:「暂时,就这样吧。」
「从昆明到万象的驰道,要开路了,户部要转运足够的粮草到云南,这件事很麻烦,水路无法直达,还需要走陆路,又很贵,一里就要一万多银了,虽然是陛下内帑拨钱,但也要精打细算,再弄出个贪腐案来,恐怕就不是反腐司去了。」申时行说起了国事。
通往寮国的驰道,昆明会营造一个官厂专门生产水肥,在昆明建厂,是为了巩固大明西南的安定。寮国驰道是内帑出钱,而从昆明到重庆的驰道,则是国帑出钱营建。
水肥抵达重庆後,经由长江水路运往大明各地,因为开海的缘故,这些年长江水路从来没有停止过疏浚,可顺流而下还好,逆流而上,还是很难直接抵达重庆府。
沈鲤眉头紧蹙地说道:「寮国的精绝盐真的有那麽多吗?而且还有个问题,这驰道真的值得吗?」皇帝自己出钱修,讲一个精绝盐的传奇故事,为自己的好大喜功背书,而兵部势微,急需一些政绩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和皇帝的好大喜功一拍即合。
大臣证皇帝,皇帝骗自己,这样的故事,在历史上,可一点都不少。
只看到了好处,没看到付出巨大的成本,最终弄得一地鸡毛,狼狈收场。
从昆明到万象的这条驰道,真的修出来,少说也要三千万银了,这笔银子无论投到哪里,都能让哪里蓬勃发展了。
这值得吗?这是沈鲤的疑问,也是大明上下共同的疑惑。
王家屏找出一本奏疏来,递给了沈鲤说道:「大宗伯,我这里有一本西洋理事、交趾巡抚的奏疏,万文卿是我的弟子,他跟我抱怨,说寮国人现在四处买安南人做媳妇,搞得安南人娶不上媳妇了,怨声载道。」「寮国人买安南人做媳妇?」沈鲤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他是礼部尚书,寮国还是宣慰府的时候,经常找大明主持公道,缅甸、安南、暹罗,没事就去揍他们,征伐往往伴随着劫掠,寮国真的是三头受气。
安南人是极其瞧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