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点的时候,太白楼主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队衙役、一队五城兵马司的校尉、一队镇抚司的缇骑,涌了进来。
「我是镇抚司指挥使陈末,缇骑办案,闲人退散!所有人立刻马上离开!」陈末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拿出了自己的腰牌,对着所有人下达了指令。
在场所有人都被要求离开,高攀龙除外。
朱翊钧看到了顺天府丞范远山,还看到了五军都督府的马林,高攀龙也是值了,惊动了这麽多人来抓他,其实造反有理那句话一出,就有人开始报案了。
「何谓阶级?非天定,亦非礼法所序!乃是骏剥之行成骏剥之制,骏剥之制固腾剥之权,唆剥之权养骏剥之人…」
高攀龙大声的喊着,但几名缇骑已经上前,架住了高攀龙,并且让他闭上了嘴巴,缇骑们知道这是格物院的社学博士,但凡是没这个官身,早就一拳擂在他的肚子上,保证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但有官身,陈末自然不会动粗,而是选择了让人直接擡走。
陈末指挥着缇骑,将所有人驱离,将场面完全控制後,才拾级而上,走到了天字号包厢,入门见礼。「拜见陛下,陛下万岁躬安,臣扰了陛下的雅兴,还请陛下恕罪。」陈末行了个大礼,跪在地上俯首帖耳的说道。
「你为何不让他说了?」朱翊钧好奇的问道,朱翊钧没问陈末谁让他来的,因为一定是陈末自己要来,作为镇抚司的缇帅之一,作为稽税院镇抚使,没人能逼他做事。
陈末听闻陛下询问,深吸了口气说道:「他讲的对,但他讲的,不合时宜。」
「嗯。」朱翊钧点头说道:「赵缇帅已经连续上了四道奏疏请求致仕,你准备下领镇抚司事,赵缇帅也与陈末交接一下。」
「啊?」陈末惊讶地擡起了头,有点不敢置信。
赵梦佑要致仕的事儿,人尽皆知,他六十五岁,年纪越来越大,逐渐有些力不从心,陈末也有资格,但他不认为这份任命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缇骑们都觉得,缇帅这个位置,八成要落到骆思恭身上,骆思恭也有势力,当初陪着陛下习武的武勋子弟,都是他的拥趸,比如赵梦佑的儿子,赵贞元,也是炙手可热。
陈末也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优势,对缇帅的位置也没什麽企图心,在接到消息後立刻出动了。赵梦佑俯首说道:「臣遵旨。」
赵梦佑并不想让儿子做缇帅,或者说当初陪练的武勋子弟,都不太适合做缇帅,忠心有余能力不足,还缺乏了一些担当,遇到大事,就会瞻前顾後。
武勋子弟上位,有些问题是无法解决的,那就是有朋党的嫌疑,比如骆思恭他爹是骆秉良,骆秉良是南衙缇帅,总领南镇抚司,长期驻紮松江府办事。
这其实非常非常的危险,洪武年间锦衣卫就被太祖高皇帝解散过一次,後来锦衣卫不断势微,皇帝更加信任宫里的宦官,而非缇骑,就是因为有朋党的嫌疑。
陈末出身穷民苦力,在那个最乱的年代,他五年墩远侯的经历,证明了他对大明的忠诚,他在镇抚司二十三年,证明了他对皇帝的忠诚,而几次大案要案,尤其是万历二十四年,陈末带领镇暴营,前往南衙镇暴,沈鲤才完成了对南衙的降级。
「臣遵旨。」陈末赶忙领命,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钦定为缇帅,这可是缇帅,陛下的绝对心腹才能担任。
「免礼吧,把高攀龙叫上来。」朱翊钧示意赵梦佑和陈末平身,让高攀龙觐见,把他没讲完的话讲完。高攀龙很快就到了天字号包厢之内,行礼之後,就开始讲述他对阶级的理解。
唆剥之行、之制、之权、之人,层层递进,而浚剥之人掩映成林,彼此有着普遍的默契,让骏剥变得合理,更是精神上的驯化,让被浚剥者认命。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