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收拾,觉得自己可以投靠大将军府以寻求庇护。
而这里面还有个关键人物,那就是莫奉振养的外室,这个外室引荐的这个马夫,而且还专门给马夫乔装打扮了一番。
不出所料,外室和马夫有染,外室所出的孩子和马夫更像,但究竟是不是马夫的,外室也不清楚。
「啧啧,这个马夫居然有这等长处。」朱翊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纪博昌,案卷上有写:市人以驾车为业,其阴关有名,里中淫妇人争事之,可贯毂而行。
贯,穿过、贯穿,毂,车轮中心的圆木,这块圆木用辐条和车轮连接,这人的长处,可以转这个圆木,相当恐怖。
陈末已经非常客气了,没有把查案过程中,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写到案卷里,按照那些淫妇人所言,行一次好事,能飞十几次之多,缇骑确实看过,这马夫,确实有这个本钱。
在这个外室心里,这莫老爷大抵就是个客户,而这马夫才是心头好。
「父皇,工兵团营没能扩成,眼下大概只能扩一个团营,也就是九千人。」朱常治一说父皇这两个字,就想起朱常潮那句话,有的时候,气人就要攻击人最薄弱的地方,往往容易破防。
「为何?」朱翊钧询问。
朱常治有些无奈:「缺人。」
大明哪哪都缺人,因为天变,大明不能放开户籍路引的限制,种地需要大量壮劳力,为保障粮食安全,不能过分倚仗海外流入,一来运费的价格可不便宜,二来,朝廷不放心,万一因为天灾人祸,导致舶来粮不能顺利流入,恐怕会爆发民乱。
万历维新以来,即便耗费近三十年推行新政,若仍出现大规模饿死人的情况,将动摇统治根基。
而且还田後的营庄,有了田土的百姓,确实肯生孩子,一家一户能生五六个,这是人口扩大的根本。
「扩产是不是也遇到了这样的阻力?」朱翊钧眉头一皱,农业人口和工业人口,就是跷晓板的两头,农业人口动不得,工匠的规模扩大,就会很困难。
「回父皇,都一样的缺人。」朱常治终於知道,为何大明臣工们,对当初规划的官厂,只字不提了,因为工匠缺口有点大,而且相对集中在江南富裕之地。
「朕也不能给你变出十八岁的壮丁来,慢慢来,挑重要的建,这路再远,一直走总会到的。」朱翊钧提醒朱常治,不要太心急,心急了是急功近利的表现,要有毅力,要有耐心,目光要长远。
「儿臣谨遵圣诲。」朱常治也知道,这不是个急就能急出来的事儿。
朱常治眉头紧蹙地问道:「父皇,儿臣不明白,为何不引进一些倭奴呢?倭奴都去了南洋,为何不能充任力役,在大明腹地做工?」
「浙东运河修建的时候,阎士选弄了三千倭奴修建浙东运河,自此之後,朝廷不再允许倭奴入明。」朱翊钧说起了浙东运河的旧事,这是历史教训,倒不是这些倭奴不干活,相反,倭奴非常的勤奋。
但问题就在於倭奴太卷了,只要给口饱饭,就拼命的干活,吃草能活的倭人,吃饱饭干起活儿真的拼命,三千倭奴死了一千多,朝不保夕,难得地方给肉吃,倭奴就争着抢着要上。
一条命到底值什麽价?一顿肉就能买得到时候,这劳资平衡就被彻底打破了。
除了劳资平衡之外,另外就是阎士选上奏所言,万历九年大明废除了贱奴籍,大明腹地不行贱奴籍,而这些倭奴是真正的奴隶,这就是政策打架了,废除就是废除,那就是一点都容不得,这个口子一开,可能动摇万历维新的叙事,这是礼法之争。
剩下的一千四百名倭奴,被杭州府安置在了浙东运河做闸夫,成为了匠人,最难最苦的运河段,都是这些倭奴拼命修的,都是阉好的倭奴,倒是不必担心他们会有後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