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顺利抵达了文华殿,皇帝让李佑恭宣旨,张诚和张进,捧着侯爷的冠带印绶等物,交给了二人,完成了封侯的流程。
霍丞信和刘子龙入殿五拜三叩首,谢圣恩浩荡,而後坐在了一旁,他们要旁听这次的廷议。
而这次廷议的内容,则是关於挟洋自重的讨论。
庞大的经济利益可以绑架人的立场,身在大明心在洋,海外庞大的利益,驱使一些人,不惜杀害国家栋梁、破坏大明的利益、背叛大明、背叛大明这个集体,来维护自己的私利。
「陛下,旧港总督鹰扬侯张元勋,於万历二十七年冬月十三日病逝於马六甲城。」霍丞信出班,俯首说道:「鹰扬侯三子争位,秘不发丧,臣已经将其遗骸带回大明。」
旧港总督府总督的任命,自然要皇帝的钦定,但谁回大明腹地报丧,这里面就有了说法,显然谁去报丧,谁就更有可能成为总督。
霍丞信率领全球贸易船队在四月份抵达了旧港,没有见到鹰扬侯就知道出事了。
最後三个儿子,都被霍丞信、刘子龙擒到了京师来。
「鹰扬侯是病故吗?」朱翊钧眉头紧蹙地问道,他这话已经很客气了,这三个儿子能在张元勋死後争权夺利,既然是不孝子,那鹰扬侯的死,就要多问一句。
是不是这不孝子所为,或者是不是因为灭教,一些余孽刺杀。
「回陛下,臣在马六甲城调查了,确实是病逝。」霍丞信拿出了一本卷宗,呈送御前。
作为一名平倭荡寇、灭菲律宾总督府、开旧港的大将,张元勋武功赫赫,他的去世,自然是大事,大约从万历二十一年起,征战一生的张元勋身体就不太好了,旧伤复发,掏空了张元勋身体的根基。
南洋遍地都是阿片,医官建议总督服用一些阿片来镇痛,但为了保持清醒,张元勋一直坚持不肯使用,一直到去年腊月十三日,夜里一口气没倒过来,与世长辞。
有些人活着的时候,真的没人敢挑衅其威严,三个儿子根本不敢在父亲面前表露出一点点的不敬,甚至一个赛一个孝顺。
人死了就是死了,彻底离开了人间,和人间再无任何的瓜葛。
「他们在过家家吗?」朱翊钧看完了案卷,因为过於离谱,反而显得有点真实。
三个儿子争权夺利,争夺到大明报丧的权力,所采用的方式,不是玄武门对掏,要是玄武门对掏,朱翊钧反而要高看他们一眼了,他们争的东西,是争灵枢的朝向、争供席的大小、争谁的长明灯更长、争谁披麻戴孝带的周正——————
「他们不敢让人知道兄弟阅墙,甚至不敢让人知道,鹰扬侯已经病逝了。」霍丞信面色非常古怪地说道。
三个人都没有领兵作战的能力,不像殷宗信,驸马真的很能打,哪里起火,他就去哪里扑灭。
海外总督府可不像大明腹地这麽的平静,夷人造反需要出征平叛都是经常事,他们就只能躲在父亲的余威之下,玩这些过家家的事儿了。
足足瞒了朝廷近半年,终於瞒不下去了,霍丞信询问後,三个儿子不敢隐瞒,未发生任何的争斗,霍丞信顺利掌控了整个总督府,带回了鹰扬侯的屍骨和三个儿子。
「无论是托付给这三个儿子中的哪一个,他们都守不住,让南洋水师副总兵王鸣鹤前往镇守,至於鹰扬侯世袭,就选长子吧。」朱翊钧做出了决策。
选贤很难,而且,这三个儿子胆敢秘不发丧,必然不贤,但凡是有一个能撑得住鹰扬侯府,也不至於秘不发丧了,既然都不贤,那就长幼有序好了,安安稳稳的在大明腹地做个武勋好了。
王鸣鹤,万历十三年乡试的武举人,同年入京参加武举,遴选入水师,参加了东征平倭之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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