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大位还是出海就藩,多生孩子,是职责。
宣宗皇帝一共两个儿子,英宗和景泰皇帝,这就是三杨敢趁着主少国疑朝纲独断的根本原因,後来景泰皇帝更是护不住自己的孩子,被英宗复辟,但凡是景泰皇帝有个孩子,英宗想夺门都没人理会他。
对於景泰皇帝的从龙功臣而言,在景泰四年,怀献太子朱见济病逝的时候,就已经被逼入了墙角,你景泰皇帝没有子嗣,没有继承人,人心就彻底散了,只能各找各的生路了。
孝宗皇帝就一个儿子,朝臣们说什麽,他就只能听着,而武宗皇帝无子,被群臣给压得擡不起头。
朝臣们斗皇帝,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围绕着皇嗣之间的斗争,皇嗣夺嫡争位,从来不是皇家的私事,而是大臣们围绕着皇嗣的斗争。
政治狗斗这种事,当然是严肃的,但有的时候,也不是那麽严肃。
戚士颜是国公府将门虎女,对这些自然关切,她的丈夫要争位,她会支持;不争位,海外就藩,她也支持,但孩子一定要多生。
朱翊钧在桃花驿行宫留了足足七天,光是去十里桃花坡玩,就玩了足足六天,十里坡一共就十里,有山有水、楼台亭阁一应俱全,朱翊钧和王夭灼去,也不是去赏花看景,身边人比景致更加重要一些。
对於皇帝这种怠政的行径,满朝文武,那是举双手双脚赞同,陛下愿意歇一歇,那是天大的好事。
而此时的文华殿上,留守内阁申时行、侯於赵、高启愚三人,正在向太子奏闻劳保之法推行的进程。
「目前,京师各民坊的坊主们,都签了承诺,保证遵循朝廷政令,推行劳保之法,不过吴中姚氏,做得多了些,他甚至愿意在二十七条之外,额外加一条提供住处,目前已经在营造工舍了。」
「居京师大不易,这住就是头等大事,他讲,不做就不做,既然要做,那就做到底,殿下,臣以为这劳保之法,再加一条妥当。」侯於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申时行立刻说道:「大司徒,姚氏能供得起,是他们家的买卖赚得多,其他家不见得能供得起,丝绸生意,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也不是谁家生意,都有这麽高的利润。」
「太子殿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这天下买卖不同,有的买卖一年到头,光是毛利就有六七成,有的买卖,也是赚个幸苦钱,摊子撑得很大,但利润很薄,如此要求,就十分苛刻了。
这二十七条,二十三条和民间的手工作坊、机械工坊有关,能把这二十三条推下去,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朱常治想了想说道:「先生啊,我觉得大司徒说得对。」
「啊?」申时行有点不敢置信,他教了这麽多年的太子,然後太子直接就把他的意见给否了?!这不等於说他前些年全都白教了?那这十几年算什麽?
他为此背负了一个申贼的骂名,又算什麽?!
这张门是不是在教育这件事上,是不是风水不好?怎麽教出来的都是这样的逆徒!
其实从清产实征法和劳保之法开始推行之後,申时行就发现,这太子好像和他有点渐行渐远的味道了,其实想想也正常,太子正年轻,年轻自然气盛,做事激进,他申时行一把老骨头了,想法趋於保守。
就是有点心里不舒服而已。
连侯於赵都擡起头,十分惊讶地看着太子,原来是同道中人的激进派,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先生稍安勿躁,请听我细细道来。」朱常治见申时行有点急,赶忙劝了一句,请太子太傅听完他要讲的东西。
朱常治正襟危坐:「先生,父皇把这事儿交给我,就是让我试,让我犯错,能犯的错,不能犯的错,都犯一遍,都尝一尝咸淡,父皇回京了,好根据每条施行情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