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但要有巨大的利益牵扯,才能办。
「臣遵旨。」沈鲤俯首领命,陛下的话,他这老狐狸,自然明白,原则上准许,就是多数情况都不允许。
「臣告退。」沈鲤说完了正事,选择告退离开。
忙碌的皇帝总是在上磨,如同一台没有停下的机器,二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皇帝突然停了常朝,皇帝偶感风寒。
这次偶感风寒,是皇帝有点不太适应夏天的冷暖机,这天气,是坐着也要出点汗才对,冷暖机开的太大,室内室外温差大,这一病就是两天,而後常朝就恢复了。
「简直是胡闹,李佑恭你不许处置这些宫婢,是朕自己开得,你不敢为难朕,就为难他们?也不要为难他们。」朱翊钧对着李佑恭呈送的奏疏,画了个大大的叉号,是他自己要求的温度。
老小孩老小孩,朱翊钧对冷暖机的工作情况非常好奇,非要试一试这冷暖机的极限,开得有点低了,才有了这次的感冒,不怪宫宦。
而李佑恭要处置这些宫宦,甚至要把他们煮了,这不是胡闹?
「臣——遵旨。」李佑恭领命,他本来要把这些宫宦煮了的,陛下不让处罚,其实是把宫宦看作是人,而不是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大事小情,陛下从不向下甩锅,这便是担当。
格物院格物博士连夜给冷暖机加上物理限制,即便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温度最低也不能低於二十度。
「这玩意儿好生神奇,大明工匠真的是巧夺天工。」朱翊钧对冷暖机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这真的是个好东西,遮奢户们都该看看这个,这就是寒暑不侵。
这三天,刑彦秋又炸了四个粪坑,原因是一些富商巨贾,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匠人换契,大概就是人力坊优化版,匠人换匠人,把不要的匠人换到另外一家,如果能做成,就能无痛清退工匠了。
匠人们被换来换去,颠沛流离,疲於奔命,有的时候,这麽奔波几次,就会自己主动离开,寻求更加稳定的工坊,或者回乡。
本来以为可以躲过保劳之法,结果刚刚动心起念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还没行动,刑彦秋就找上门了。
那场面真的一点都不体面。
「刑彦秋其实就是给个警告,陈敬仪上门,就得被逼自杀了,就刑彦秋说的那个法子,以生意逼迫,让亲生父亲或者家中族老出面,将不孝子孙赶上船,到了海外再动手,朝廷衙司也是无计可施。」朱翊钧在看杂报,他对小疯子的行为,还是比较认可的。
炸粪坑虽然不体面,但大家都可以保命,陈敬仪是大疯子、刑彦秋是小疯子。
「让胡巡抚警告那帮富商巨贾之家,争家产也要有个限度,实在是不行,就送大铁岭卫教育一番,这麽多番夷使者在松江府,他们争家产的笑话,都被夷人看了去,他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朱翊钧看了一个八卦,对着李佑恭交代着。
争家产那是肯定的,但这闹得太难看,友邦惊诧警告!连番夷使者都在吃瓜。
「是。」
万历开海诞生的一大批富商巨贾,也到了岁数,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因为争家产闹出了不少的乱子,松江各色杂报,对这些花边新闻,倒是颇为追捧,因为大家也都爱看。
最近松江府闹出了一个大笑话,船王李也到了年纪,他家的老大和老三争家产,老三把老四给毒死了,老三银铛入狱,而这一切都是老五的阴谋。
而老五的媳妇居然和老大有染,结果老大行房过程中,马上风死了,奸情才被发现,老五急火攻心,躺在惠民药局里,躺了三天一命呜呼。
这笑话闹腾了有一个月了,闹得连皇帝都知道了。
「其实都是老二在中间使坏,船王李发现了这些事儿其实是老二暗中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