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兀儿国的海船,在西洋畅通无阻。」
大明在锡兰东部有一个罗家港,还有一个三等勳爵罗定伯罗正定,而古里港是当初郑和七下西洋七次到访的港口,这个地方也是西洋贸易的枢纽之一,柯枝港算是配套的军港,互为犄角。
戚继光教皇帝的兵法并不多,以势压人的三板斧之外,就是这互为特角了,其实也是以势压人,两个港口相邻不远,互相守望,在海外没有大威力的火炮之前,都是固若金汤。
「陛下,这两个港口都在第乌总督府手里。」姚光启提醒陛下,这两个港口不在蒙元儿国控制下,让蒙兀儿国割让,蒙兀儿国说了不算。
「沙阿特使若是同意,大明自己会取。」朱翊钧才懒得管在谁手里,他要的是法理,要的是名正言顺,这地方是蒙兀儿国的地盘,只要蒙兀儿国答应,那就是大明的了。
法理这东西,不需要的时候和没有一样,但需要的时候,又比什麽都重要。
光明正大、师出有名这八个字,是戚继光教皇帝的秘诀,动武之前把这八个字想明白,才能动手,要说服自己的军兵,让他们知道为何而战。
遮羞布也是块布,能扯遮羞布,也比耍无赖要强。
「臣遵旨。」姚光启听懂了陛下要什麽,立刻俯首领命。
高启愚出班俯首说道:「陛下,臣有本启奏,丁亥学制,有御史言官请命改恩荫之法。」
大明恩荫有功之臣的子孙後代,都会给个国子监的廪生,这廪生等同於秀才出身,现在国子监太学已经被京师大学堂给冲烂了,但凡是有点追求的士子,都以考京师大学堂为荣。
国子监、太学能教的东西,京师大学堂教的更好,但京师大学堂能教的东西,国子监教不了,就是这些教不了的东西,决定了考举人、考进士的结果。
毕竟矛盾说、阶级论、算学、天文、地理这些,国子监也没有人能教。
所以,御史言官觉得,国子监正在被淘汰,恩荫廪生的位子,也该换到京师大学堂才对。
「想好事儿,逢进必考是丁亥学制的基本之策,恩荫?他们怎麽不跟朕讲直接举孝廉?胡闹。」朱翊钧立刻否决这一提议,甚至还骂了科道言官。
「朕最近真的是脾气好了,连这等妄言都敢上奏!」朱翊钧看向了陈末说道:「把这些人拉到文华殿外,杖二十。」
「臣——」
「陛下不可,这打了廷杖不正是成全了他们诤谏美名?」王谦一听赶忙站了出来,硬着头皮说道。
「王谦你说该怎麽办?」朱翊钧看向了王谦。
王谦想了想说道:「要不直接打死吧。」
「啊?」沈鲤等大臣,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王谦,这里可是文华殿,岂能如此胡言乱语?!但看王谦的神态和语调,不似以退为进,而是真心实意。
「丁亥学制可是国之长策,这些人意图染指,等同谋逆,打二十杖,就是全铮谏美名,直接打死,就没人再敢妄言了。」王谦补充了自己的理由。
侯於赵和姚光启都看了眼王谦,原来是同道中人的狂热派。
大臣们稍微想了想,也都理解了王谦为何会这麽说,这其实就是他在南洋灭教的通常做法,灭教不彻底等於不灭教,任何的姑息纵容,都是对大业的背叛,所以对於任何阻挠政策的人,直接动手是最好的选择。
王谦并不觉得如此处置,有任何的不妥,十年灭教,他早就对人命这东西,产生了蔑视。
姚光启叹了口气,想想王谦身上那些伤疤,就知道南洋灭教,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臣以为流放吉林垦荒三年为宜。」沈鲤赶紧站了出来,他本来希望申时行站出来端水,但申时行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糊涂,沈鲤只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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