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丸子後,上蒸笼蒸一刻钟,撒上香油和胡椒粉就可以食用了。
而虎肉烧萝卜,和牛肉炖土豆几乎是一个做法,这都是辽东的特色菜。
朱翊钧就着万历三十年的第一场雪,用过了午膳,看着窗外白雪茫茫,知道又是一年冬来到,他下旨去了京营,照例如同往常年那样,让京营缇骑们推着煤车,挨家挨户的送煤。
久未在人前露面的戚继光也出现在了德胜门,和指挥调度京营的李如松聊了许久,叮嘱着京营将士入京後的各项事宜。
每次京营入城,不仅仅是送煤,还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城中一些木房年久失修,家具、床栏、床榻等,需要修缮;鸡棚塌了,压死了几只蛋鸡,需要重新支起鸡棚;
仓库里的大缸破了,却过於沉重无法搬出等等。
百姓拿出了米面粮油鸡蛋感谢京营锐卒的帮助,因为军例的存在,京营锐卒往往百般推脱,而後在千恩万谢中,拔腿就跑,生怕走得慢些,无法推辞这种盛情。
很早的时候,就有军兵疑惑,既然是帮百姓的忙,为何不能拿百姓一丝一毫?後来戚帅解释的很清楚,今日拿一根针,明天就敢杀人取财。
这不是危言耸听,自古至今,除了蛮夷之外,几乎没有将领愿意主动屠城,哪怕是传闻中吃人的黄巢,也不愿意,而每一次悲剧的发生,都是从某个军兵私自拿取财物开始,到最终失控。
申时行一如既往的站在了文华楼上,看着这一辆辆的煤车,看着一个个推着煤车的京营锐卒,能推煤就能推屍体,陛下一声令下,这些锐卒就会冲进官邸,杀掉所有的大臣,这就是申时行一直以来不希望发生的事儿。
他迫切地希望,大明的臣工们,不要触怒皇帝,大明根本承受不起圣怒。
万历三十年,是伟大的一年,是辉煌的一年,虽然才刚刚开始大计,但户部初步预估,今年的财税,将会首次突破一万万两白银。
大明的一条鞭法推行顺利,二十七府完成,剩下丁口超过三十万就照准推行;堪称里程碑的律法,保劳之法和公司法出台;
四皇子北伐,外喀尔喀七部变三部,狼烟在大漠点出了一道金线;李成梁顺利回京,放弃了辽东,主动在宽甸六卫执行了还田,辽东这片土地上,只有大明这一个主人;刘在缅甸九府平叛,攻灭二十七个土司,开始改土归流;
吏举法允许海外就任获得恩科进士出身,可以继续升转;科举再次加重了数学的权重;
反腐司依旧是如同一把神剑,和考成法一起悬在每一个官吏的头上,三尺之上有没有神明没人知道,但三尺之上确实有反腐司;
禁止婚嫁奢靡之风初有成效;清产实证法顺利实施;大明甚至调停了两个巴西总督府的停战,拿出了和平共处的方案;
万历三十年,是万历维新最辉煌的一年。
「天地之理,至则反,盈则败,莫如是也。」申时行回顾了一下万历三十年维新取得的成果,叹了口气。
盛极而衰,否极泰来,大明已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陛下让大明再次伟大的诺言,已经兑现,大明当下的国力已经远超永乐盛世。
甚至对重要但不迫切的人口繁育问题,朝廷通过禁止婚嫁奢靡之风,也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接下来一段时间,大明将进入一段时间的衰弱期,海外白银流入不再增加甚至降低、
大明宝钞发行要进一步减少回收宝钞、生产力的进步进入了一个瓶颈、机械工坊的铺设遭遇了工匠失业引发社会危机的阻拦等等,都是至则反,盈则败。
申时行的大管家急匆匆地来到了他的身边低声说道:「首辅,楚滨先生病逝了。
游守礼注定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玉茗花开,在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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