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军事天赋比李如松差点,但李如梅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比李如松小,贪狼是朝廷大员们给李如梅取的绰号,贪多骛得,多疑,多学少精,贪婪欢愉等等,但打仗的确是一把好手,吉林将军这十年,海西、野人女直不敢南下进犯。
就是这麽个贪功桀骜不驯的将领,对叶向高的态度是,叶向高说往东,李如梅绝不会往西。
而叶向高驯服李如梅,其实用的办法很笨,不过四个字,同心同德。
「唯恐耽误朝廷大计。」叶向高还想拒绝,就一个松江府陛下还能兜得住,再加一个浙江,他若是惹出祸来,他怕成为万历维新的罪臣。
「试试再说,当初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不也做了三年?」申时行还是不许叶向高推脱,阁臣们也有阁臣们的难处。
眼下浙江要对营庄改制,这浙江之事看起来是个天大的功劳,当然也可能会变成一个死局。
叶向高圣眷正隆,哪怕是出一些问题,也不会有什麽太大的责罚。
「那就试一试。」叶向高不再推辞,再推辞就是辜负申时行的美意了,一个首辅为难一方巡抚,办法不要太多。
「陛下宣见。」小黄门见二人聊完了,才领着二人去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的时候,申时行十分惊讶,因为戚继光、李成梁、李如松三人都在御书房内。
「二位不必多礼,坐坐。」朱翊钧示意二人稍微等一下。
朱翊钧看着堪舆图说道:「依少将军的意思,徐州一共有三个边营,在正月十五之前,抵达扬州;而京营四个营,在二月初二之前,抵达徐州布防。」
「如若浙江有变,大军进剿,如果没变,就当是调防训练,顺便扈从朕南下巡视了。」
「戚帅、李帅以为如何?」
「陛下,臣无异议。」戚继光摇头说道,他已经完全卸任,而且李如松的布置很好,没有问题。
李成梁眉头紧皱的说道:「陛下,臣对这布防并无异议,以防万一,料敌从宽,臣对南巡随扈名单有异议,为何没有臣的名字?」
「这不是李帅年岁已高吗?朕担心李帅难以忍受舟车劳顿。」朱翊钧解释了一句,去年确定南巡随扈名单的时候,就没有李成梁,这麽大年纪了,来回跑,太折腾了。
「臣要去,只要不死,就随扈陛下左右。」李成梁非常执拗,戚继光对帝国的忠诚,日月可监,李成梁就有些忠诚不绝对了,这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尤其是凉国公府,京营兵权和西域兵权在握。
李成梁可不想留在京师,他就是死也要死在随扈陛下南巡的路上,陛下在哪儿他在哪儿。
曹芳就是前往高平陵祭拜养父,这前脚刚走,後脚司马懿就发动了兵变,这李成梁可不想做司马懿,下属逼他,他也不做。
皇帝给了他们家一个国公的位置,甚至还让李如松掌控京营,这是皇恩浩荡,他李成梁可不想落个千古骂名,而且他也没养死士。
「这是哪般,还是以身体为重。」朱翊钧又劝了一句。
「臣身体好着呢!」李成梁拍了拍胸脯。
「行行行,那就一起南巡,就是辛苦李帅了。」朱翊钧看这个局面,只能答应了下来,因为继续多说,就是皇帝猜忌他李成梁了。
「谢陛下隆恩浩荡!」李成梁俯首行礼,心情极好,他觉得自己活不过五年,这要是死在随扈的路上,那春秋史断,早些年那些事儿,大家都可以理解他了,时势所逼,走了一些弯路,得遇明主,迷途知返。
朱翊钧倒是能猜出一些李成梁的心思,但这些心思注定要落空了,这老李的身子骨,还很硬朗。
「首辅,王谦在刑场施刑之事,都察院有什麽动静?」朱翊钧处理完了布防的事儿,询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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