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敢?」申时行闻言也是一乐。
沈鲤十分肯定地说道:「激将法没用,我确实不敢,要说你说。」
李佑恭走到了偏殿,一甩拂尘说道:「陛下口谕:日暮春迟,朕偶得佳作一首,喜不自禁,请爱卿共赏,钦此。」
李佑恭放下了皇帝写的诗,一甩拂尘又走了,让大臣们品诗,其实是皇帝解释为何迟到。
迟到了要有个迟到的理由,而这首诗可以解释,也省得前朝这些大臣胡乱猜测,刘福宁这小丫头,可承受不起前朝大臣扣一个妖妃的帽子。
「原来耽误陛下的是皇後千岁,那没事了。」申时行看过了诗,长松了一口气,心也落了回去,他对皇帝的意思已经了然,这一起走过来时路的情谊,确实坚定无比。
陛下不是一个喜欢放纵的人,每次迟到也都是因为皇後,而非其他人,除了皇後,也没人能让皇帝放弃克制。
「这诗不错,陛下废了不少心思,看来是首辅多虑了。」沈鲤看过诗,算是揶揄了一句,这首辅确实不好干,怕陛下不放纵,又怕陛下过於放纵。
王者无私,皇帝的事,本就没有私事。
皇帝大概迟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文华殿,净鞭三响,大臣们进了主殿,廷议照常开始了。
「副都御史巡抚松江叶向高有本奏,请旨抄家,共计七户。」申时行首先出班奏闻,叶向高开始动手了,他等不到皇帝南巡了。
「什麽案子,就要抄家?」朱翊钧接过了奏疏,眉头紧皱的问道。
「蓄奴。」申时行言简意赅的回答道。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