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本身就是国王的指示,臣恳请陛下宽恕其罪孽。」
「沙阿特使当时来我大明才二十一岁,这一晃你也五十了。」朱翊钧看着沙阿买买提,这一眨眼的功夫,沙阿特使已经垂垂老矣,在大明的日子过得不错,倒是还算精神。
「想来特使也知道我大明对阿片的态度,他所运之酒,超过了万斤,砍他一百遍都够了。」
「酒有万斤,可这阿片不足一斤之数。」沙阿还想再争取一下,能不能留下一条性命。
「我大明律,酒万斤就是毒万斤,不是单算阿片。」朱翊钧提醒沙阿特使,大明有大明的法度,管你添加到什麽之中,只要有,就算。
「那是你的亲戚?」朱翊钧想到了一种可能。
「是臣的兄长的孙子,也是看在臣久留大明,萨利姆才派遣此人前来。」沙阿买买提如实回答,这的确是他的亲戚,而且关系很亲密。
「大明自有国法,既然是亲戚,朕允许你再见他一面,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这次蒙兀儿国出访所求,都归你负责了。」朱翊钧摆了摆手,示意李佑恭送客。
「臣叩谢陛下圣恩。」沙阿买买提再行大礼,皇帝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大明的国法就是国法,不容侵犯。
沙阿买买提去天牢里见到了自己的侄孙,见面了足足两个时辰,沙阿买买提才让缇骑取来了白绫,算是他能争取的最後体面了,在大明境内贩卖阿片,能有个三尺白绫已经是最体面的死法了。
沙阿买买提又去了晏清宫面圣。
「臣和侄孙交谈,侄孙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都是国王萨利姆授意所为,他贩卖亚力酒的目的,就是减少白银的流出,来支撑他北伐之事,如果大明发现,侄孙要把所有的罪名单独认下,不可让大明迁怒蒙兀儿国。」沙阿买买提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讲了一遍。
萨利姆子承父业,继续做二道贩子,贩售大明来的棉布,可赚的银子,多数都送到了大明,大明的货物他们想要,白银也想要,萨利姆就想到用亚力酒这种东西,打开大明的市场,减少白银流出。
这万斤的亚力酒,就是萨利姆对大明的试探,如果大明朝廷装聋作哑,此事可成,每年数百万两白银都是少的。
可惜,大明还是发现了,连特使都被大明给杀了。
「你倒是乾脆。」朱翊钧非常讶异,这个侄孙也算是个硬骨头了,被捕入狱後,坚称是自己所为,和蒙兀儿国王毫无关系,结果沙阿买买提转头就把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臣效忠的是阿克巴大帝,後来效忠於陛下,从未效忠过萨利姆。」沙阿买买提解释了一句,他从来不是什麽圣人,甚至他只想留在大明好好生活,而非回到蒙兀儿国,他和黎牙实差不多时间到的大明,但他和黎牙实从来不是一类人。
是萨利姆杀了他的侄孙,不是大明,大明的法度天下皆知,萨利姆在大明四年,那四年还是大明缉毒战争最激烈的四年,萨利姆明知大明对阿片的态度,还如此做派,怪谁都怪不到大明的身上。
侄孙死了,他萨利姆也别想好过。
「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朱翊钧询问沙阿特使的想法。
沙阿买买提赶忙说道:「六成的惩罚性关税,尤其是在棉布出口上,加征一倍的关税,减少对蒙兀儿国的棉布出口,逼萨利姆认错。」
朱翊钧眉头紧皱地说道:「你这说法,短期内无异於割了萨利姆一刀,他自然会认错,可经此一事,萨利姆知道了棉布不得不受制於人,岂不是在日後会大力促进棉坊产业,摆脱这种局面?」
对付其他国家的产业,最好的办法不是封锁,而是倾销。
「陛下,萨利姆不会这麽做。」沙阿买买提看着皇帝陛下,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大明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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