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悲伤的确是真的。
「我给夫君抚琴吧。」王夭灼让宫婢拿来了她的琴,而後弹了一曲又一曲,朱翊钧听着曲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如那些年在偏殿听琴一样。
朱常河跑到了皇后那里,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番,王夭灼就知道发生了什麽,立刻就寻到了观龙亭,见到了疲惫的皇帝,王夭灼从夫君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疲惫,托着江山社稷的疲惫。
内阁几位阁老心照不宣的办事,很快老五的名字就会被刻意的隐去了,关於老五的信息只剩下只言片语,随着时光流逝,老五的一切都会迅速淡化掉。
「朕睡了多久?」朱翊钧醒来的时候,看了眼鱼竿,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挂饵,不过挂了饵也钓不上来。
「半个时辰。」王夭灼见夫君醒了,笑着回答道。
朱翊钧赶紧站了起来说道:「该上磨了。」
丧子之痛,的确有一点,但他真的不後悔。
不是大义灭亲,而是为了保证郡县帝制继承顺利,大明现在是太子皇帝联合执政制,任何继承者都应该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哪怕是老五登基的可能微乎其微,顺位并不是很高。
朱翊钧回到了御书房,一如既往的处理着来自各地的奏疏,最近是外交月,公务颇为地繁忙。
「雄狮亨利,有点独木难支。」朱翊钧翻看着来自泰西的国情简报,刚刚拿下没两年的比利时地区,又丢了,为了解决内忧,亨利收回了獠牙,比利时反抗军重新夺回了一些重要的城镇,法军只能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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