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蠢货!你爹一世清誉,全被你这个蠢货给毁了!你以为他们是真心与你结交?你要才华没才华,要品行没品行,连银子都没多少,他们看中你?」
「都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父亲三令五申,不让你们跟那些篡逆之辈来往,为何不听?」「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王汲初连连磕头,北镇抚司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但王汲初牵连不深,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太多有价值的情报,王家屏又不是什麽大嘴巴,不该说的,他从不告诉家人。「你确实是个废物,正因为是个废物,反倒是保住了你们全家满门。」朱翊钧气不过,又踹了一脚,这王汲初害得他这个皇帝痛失大臣,而且还是在西巡之前。
废物就是废物,连搞破坏都做不到,提供不了太有价值的情报,不会破坏这次西巡的大计。下午的时候,朱翊钧召见了四位阁臣,讲明了这次召见的原因。
「王次辅因为年老体衰多疾,昨日上了乞遗骸的奏疏,正式致仕了,朕去探望过了,次辅的身子骨真的撑不住了,他举荐了大司徒为次辅,少司寇萧大亨入阁。」朱翊钧首先对王家屏之事,做了定性。主动致仕,理由是年老体衰,而不是被蠢货老三连累。
「陛下,那王汲初呢?!」侯於赵闻言,不是第一时间关心自己进了一位,而是关心案犯没有伏法,作为铁杆帝党狂热派,敢谋害皇帝,其罪孽必须要严惩。
「就两顿酒的事儿,北镇抚司查清楚了。」朱翊钧挥了挥手,让陈末呈送了案卷。
王汲初因为足够的废物,未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甚至连合谋都算不上,反贼没放弃这条线,只是不甘心,一个次辅的亲儿子,居然什麽都不知道,就这麽吊着,说不得能听到有价值的消息。「呼!其罪当诛。」侯於赵仍然不服。
朱翊钧笑着说道:「大司徒,王次辅已经举荐你做次辅了,何必呢?他什麽都没做。」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侯於赵依旧坚持,如果不严惩,如何震慑宵小之辈?
「诛心之法一开,法将不法、国将不国,论迹不论心,既然没有反迹,朕觉得到此为止为宜。」朱翊钧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凡是王汲初泄露一点点有用的消息,就不是踹两脚那麽简单了。「陛下…」侯於赵还要说,却被皇帝直接打断了。
朱翊钧笑着说道:「八辟八议,王次辅劳苦功高,朕宽宥这一次,不必再说了。」
「臣遵旨。」侯於赵虽然还是不服,但皇帝把祖宗成法都搬了出来,那就只能答应了下来,可这件事,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
沈鲤琢磨了下,看了眼申时行才说道:「能不能让王谦入阁?」
「臣附议。」申时行立刻接了话茬,王谦这小子,功勳足够,而且做事能力有目共睹,再说了陛下的近臣,一直在户部做个尚书,也不是个事儿。
「他不行。」朱翊钧直接否决了,王谦玩不过这些老狐狸。
侯於赵想了想,也开口说道:「确实不合适,王谦做事有些过於刚猛了,他在浙江可是弄了个血手人屠的绰号出来,只有起错的名字,没叫错的外号。」
「陆阁老以为呢?」申时行看陛下和大司徒都反对,看向了陆光祖,询问他的意见。
「陛下圣明。」陆光祖左看看右看看,决定不掺和这趟浑水,一切以陛下的意志为准。
「既然如此,那就让萧大亨入阁吧。」朱翊钧看了一圈,诸位大臣都没有意见,萧大亨入阁就此确定了下来。
申时行不是不想让萧大亨入阁,让王谦入阁的目的,还是为了应对西巡之事,消除隐患,哪怕晋党解散了,可是这些留在地方上的香火,依旧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为了西巡的顺利,王谦入阁随扈陛下西巡,皇帝出了事儿,这就是最好的由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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