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念叨出来的话语相当清晰,极其标准,听在耳朵里,花伯颇为骇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事。
“别走啊,坐下来陪老子说说话吧。”那石雕如此说道。
“可是你……你不是人啊。”花伯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管它是不是人,只要能陪你说说话不就成了吗?”石雕如此说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怕得罪它,不然呢?
无聊地说了些不太像话的话,花伯放眼四顾,觉得这特么到底是哪里呢,为何此时竟然不知道了呢?他甚至打算直接逃离此地,因为觉得过于诡异,不是个事,万一得罪了这物事,恐怕以后就真的是有的是苦吃了啊。
“怎么,你想逃?”那石雕似乎知道花伯的心思,这便如此问道。
“不敢啊,只不过是想离开一下这里,觉得不太妥当,再者说了,和你并没有什么话好讲啊,那还不如直接离开这里了呢。”花伯说着说着,甚至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好吧,你去吧。”石雕说完这话,便不断地长叹着了。
听见石雕这话,花伯一时之间如蒙大赦,直接往前奔跑而去了,无论如何不能与这样的存在在一起啊,不然的话,说不定都会被它给吃了呢。
“你跑的方向错了,那里是通向川蜀之地,不可去,因为不久之后呀,便会发生大的灾难,你不如掉个头,往家所在的方向而逃吧。”石雕如此说道。
“哦,谢谢您啦。”花伯忙不跌地拱手致意,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
如此往荒村所在的方向逃了一阵子,花伯便因为体力问题,实在是动弹不了了,这便打住,准备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会儿,而后再继续往前,非回荒村不可。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独自呆在这荒凉恐怖之地,于花伯来说,当然不堪,却又毫无办法,只好是权且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这时已然是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了。
这不,花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下了,在这漫天狂风大雨之中。本来想钻进了一座屋子里去避避雨,却不成,无法找到,只好是权且坐在路边,而后悄然闭上了眼睛了。
……
少秋乘坐客车一路往前,这时欣赏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心情倒也不错,只是觉得不太安全,甚至是万分凶险的,若非为了少女,或许便不存在此行了。
夜色极其浓郁。
独自坐在车子上,面对着不住地往后退却的风景,少秋甚至打算闭上了眼睛了,而后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顶不住了啊。
前途一片渺茫的情况之下,少秋都有些不敢往前了,特别在瞅见了这种倾盆大雨之后,更是如此了,觉得无论如何寻找不到花伯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回去得了,只是届时在少女面前却要如何说话呢?
没奈何,只好是不断地往前,不断地寻找过去了。
正这时,少秋发现在一块不太干净的石板上面躺着一个人,模样与花伯差相仿佛,遂喊住了客车,而后下了车,站在那躺在石板上的人面前了。
不是花伯又能是谁呢?
“伯伯您怎么了?”少秋扶住了花伯,不断地问道。
此时的花伯可谓相当凶险,正处于昏迷状态,一时之间倒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掐了掐他的人中,略微给予些救治,至于能否奏效,这还真难说。
可是不久之后,奇迹出现了,花伯悠悠醒转,咳嗽了两声之后,便问少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你昏迷了,我正好路过,奉花婶之命来的,这便将你救醒了,要不咱这就回家?”少秋忙着如此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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