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点惭愧。
天知道,以前在他简时初的字典里,只有为所欲为,唯我独尊,绝对没有“惭愧”这两个字的。
他伸手,抓住叶清瓷的手腕,“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煲了粥,给你补补身子,你太瘦了!”
简时初将叶清瓷拖到餐厅,立刻有人摆上一大桌丰盛的饭菜。
“吃,”简时初将筷子塞进叶清瓷的手里,“多吃点。”
叶清瓷哪里吃的下?
她把筷子放在餐桌上,淡淡说:“我要回家!”
“叶清瓷,”简时初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垂眼看她,“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简时初的女人了!”
“你弄错了,七爷!”叶清瓷没有挣扎,只是淡淡说:“不是谁和谁睡了一觉,谁就是谁的男人,谁又是谁的女人,昨晚的事,我只当被狗咬了几口,很快就会忘了!”
“你忘不了!”简时初一下被激怒,箍紧她的身子,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因为以后我还会咬你很多口!”
“……”叶清瓷咬牙,“简时初,你到底想怎样?你已经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到底欠你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呢?你又想怎么样?”简时初恶狠狠瞪她,“在我身边就这么不好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想逃开?”
“这样的机会,谁想要尽管拿去,我不稀罕!”叶清瓷挣扎,“简时初,你放开我,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休想!”简时初发狠的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在我还没玩儿够之前,你哪里都别想去!”
“为什么?”叶清瓷绝望了,“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到底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简时初暴怒,“你问我,我哪知道!”
他还想找个人问问,为什么别的女人争先恐后往他身上贴,他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的赶走。
唯有这个女人,拼命想从他身边逃开,他却偏偏对她感兴趣。
只有她,让他有亲吻的欲旺。
也只有她,可以让失眠的他,轻轻松松的入睡。
想到昨晚抱在怀里的香甜绵软的身子,简时初怒气小了一些,“叶清瓷,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叶清瓷冷冷说:“你给吗?”
“给!”简时初咬着她的唇低语:“如果遇到危险,只能活一个,我死,你活!”
“……”叶清瓷震惊的看他。
简时初不悦的挑眉,“怎么?你不相信?”
不!
她信!
因为简时初不会说谎。
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正因为相信,她才这样震惊。
他很自然的说,如果遇到危险,只能活一个,他死,她活。
叶清瓷知道,像简时初这种男人,说出口的话,必定能做到。
可是,为什么?
她只是他心血来潮弄来的玩、物而已,哪个男人蠢的会把生的机会,让给一个玩、物,自己选择死亡?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简时初摩挲着她的唇,漫不经心的问。
“为什么遇到危险,只能活一个,你会让我活?”
“这还用问?”简时初不耐烦的鄙视她的智商,“我是男人,你是我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有了危险,当然男人来扛,不然要男人干什么?”
叶清瓷看了他一会儿,苦笑,“简时初,你知道什么叫‘你的女人’吗?”
“当然知道,”简时初咬了她一口,“我们睡过同一张床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