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为了不耽误他举业,王父便禁止他再看医书,也不准他给人看病了。
考中进士以后,王肯堂就安心做官了,但他为人耿直,嫉恶如仇,根本不是做官的料,后来索性辞官不做了,回到老家捡起小时候的爱好继续钻研医学,就这样成了名医。他不仅擅长伤寒,而且对外科十分感兴趣,和传教士利玛窦是好友,利玛窦和他一样也是个全才,两人经常交流东西方的学问,其中当然少不了医学,因此他算得上是中国第一个中西医全才。
“啊,王肯堂啊……”李晓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关于此人的记忆,最后只能摇头表示没听说过。她的历史知识实在太浅薄了,医学方面就知道一个李时珍,便问道,“孙太医听说过李时珍吗,他行不行啊?”
“濒湖老人的大名老夫自然是听过的!”孙大夫摇头苦笑,“不过他已亡故五十多年了!”
“啊,已经死了啊!”好不容易想起一个明朝的医生,结果已经死了五十多年了,李晓君十分,只得继续打听王肯堂,“不知道王神医现在何处,可否劳烦先生请他来一趟,或者我自己去也行。”
“咳,不成,不成啊!”孙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王相公也已过世三十年了,何处去寻他呢?”
“啊……这个也死了?”李晓君一口老血差点儿喷了老头一身,好你个老东西,竟然敢消遣老娘,“那怎么办呢?”
见她的脸上布满了惋惜与愤怒,孙老头忙道,“不过王相公虽已故世,但他还有传人。”
为什么古人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啊,先前的袁本盈是这样,现在这人又这样?
李晓君按下心中的不快,故作惊喜道,“王神医还有传人啊,真是太好了,孙太医,你可认识他的传人?”
孙老头抚须而笑,“认得,认得。王相公的传人极多,最著名的就是他的儿子王檀王吉德了,吉德老弟深得王相公真传,如有他相助,定能如你之愿。”
“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李晓君又起身福了一福,郑重地道,“请孙太医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报酬什么的都好说,拜托了。”
孙大夫没有立即答应,反而问了他一直想问而没机会问的问题,“世人都以三寸金莲为美,小娘子为何偏要毁去,不觉得可惜吗?”
李晓君早就想好了托词,“世人以为美,我以前也觉得美,但经那一碰之后就不以为美了。这脚被毁成这样了,走路太不方便了。到时候清军打过来了,连跑路都不行,那我岂不冤死了!”
“清军打来了?”孙大夫猛地一震,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东虏,东虏怎会打到南京来?”
哎呀妈呀,说漏嘴了呀!
李晓君尴尬地笑了笑,讪讪道,“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清军打过来了,我跑路都不行。”
孙大夫很明显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喃喃道,“东虏怎会打过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原来这个时代的人管清军叫东虏啊,李晓君有些愕然,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清朝的称呼有很多,什么建虏、东虏、鞑子、满达、满清,乱七八糟的都有,但这些都只是民间的叫法,有些甚至是后世人的叫法,比如“满清”一词最早是由中山先生提出来,而他们自己一般都是“我大清”。至于军队,明朝的军队正式称呼是“天兵”,清朝的军队叫“大兵”。
她初来乍到,一开口就犯了个严重的历史性错误,居然很客观地叫他们“清军”,这样的叫法在讲究政治正确的大明是有很大的问题的。不过,孙大夫也并非是有很高政治觉悟的人,而且他此时还处在“清军即将下江南”的巨大震动中,根本没在乎这些细节。
“哎,孙太医,醒醒啊!”见他还在梦游,李晓君又忍不住叫了两声,“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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