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院子里那些梅花,长得直直的不好看吗?非要弄得弯弯曲曲的,看着就恶心。女子的脚也是,好好的一双脚非要折磨成这样才好看,更是恶心死了。我就喜欢穿上运动鞋想跑就跑想跳就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想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斗室之中哪儿也不能去。”
一席话说完,孙大夫已经傻眼了,王檀却脸露喜色,赞道,“小娘子说得好,说得好啊。缠足一道实大违自然之理,世人当摒弃之才对!我家小女幼时缠足疼得哇哇大哭,我都不忍心看,咳,现在想来真是愧对于她。”
说罢,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愧疚之色。
一席话竟然博得了王檀的共鸣,李晓君心中欢喜不已,跟着伤感了几句就脱掉自己的凉拖鞋,伸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问道,“请两位太医帮忙看看,我这脚还有救吗?”
两人同时一怔,神情显得颇为古怪,要知道这个时代脚可是和胸一个等级的隐私部位,而李晓君竟然大大方方地伸到他们面前,一点儿矫揉造作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让他们难为情了。
王檀定了定神,伸手握住她的右脚,在脚背上到处按了按,一边按压穴位一边问她的感受。
李晓君时而大声喊叫,时而咯咯娇笑,惹得二人好生狼狈。
良久,王檀才松了手,若有所思道,“还好,还好,虽然筋骨有些损伤,毕竟还有七八分可救。”
“太好了!”李晓君心中一宽,又问,“治好了可以跑步吗?”
王檀摇了摇头。
李晓君又道,“那跳舞呢?”
王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正常行走当没问题,但跑跳肯定是不行了。”
李晓君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道,“那也很好了,总比现在好。”
王檀让药童打开随身携带的药匣,从里面取出一把银针,又倒了一碗酒弄了一根灯芯点燃了。
李晓君吓得忙把双脚缩了回去,颤声道,“要扎针啊?”
孙大夫呵呵一笑,道,“李姑娘莫要害怕,王老弟可是大行家,不妨事的。”
王檀也友善地笑了笑,解释道,“姑娘这脚要想康复,必须先扎针疏通经脉,再辅以正骨术,还要服用生肌之汤药才行。”
李晓君总算听明白了,又问道,“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
王檀道,“算下来,总得半年。”
“啊,半年?”李晓君愣道,“这么久啊!”
王檀一愣,随即释然,对方可是个青楼女子啊,半年不做生意,这楼恐怕就保不住了,想到此节,又解释道,“姑娘大可放心,这正骨手术并不妨碍你弹琴作诗。”
李晓君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既如此,那就来吧。”
王檀刚拿起针,李晓君又怂了,尖叫道,“等等,能不能先歇一会儿再来,我还没准备好。”
两位大夫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李晓君让翠云打来一盆水,让他们洗干净了手,又吩咐道,“快把我的西瓜端上来,给两位先生消消暑,这秋老虎也怪厉害的。”
吃西瓜是假,她的主要目的是让两位先生洗手,他刚才摸了自己的脚现在又来扎针,要是感染了可就玩大了。
不过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王檀的手术准备工作做得很细致,不仅自己洗干净了手,还把银针放在火上烤了一阵,又浸了药水才在她恐惧的目光中,慢慢地插在她脚上。
奇怪的是,她的脚虽然被扎得千疮百孔,但却并没流血,也没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觉得有些鼓胀和麻痒,当然也并没有神奇的内力传输。
银针在脚上插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王檀就开始收针了,收完了针照例擦拭干净然后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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