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儿子倪振,他最近在为倪斯理先生的公司撰稿,可是媒体圈新晋的才子。”
“章小姐谬赞了,在羽生先生面前,我们怎么敢称什么才子才女。”
一向言语犀利的亦书,在面对羽生秀树的时候,表现的相当客气。
毕竟普通人不清楚,她可是明白和他侄子差不多大的羽生秀树,在国际文学界的名头。
“羽生先生,上次您在香江大学的演讲非常精彩。”
这次说话的,是那位梁先生。
作为香江大学的老师,之前羽生秀树去演讲的时候,他就坐在台下。
“羽生先生,你好。”
倪斯理和儿子跟着打招呼。
羽生秀树轻轻颔首,语气平淡的说,“各位晚上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从头到尾,羽生秀树甚至看都没看倪斯理父子。
态度肉眼可见的冷淡。
那架势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这一家子人。
这让帮忙介绍的章晓慧,表情略显尴尬。
亦书和哥哥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在哪里得罪了羽生秀树。
旁边的倪振年轻气盛,最近靠着父亲庇佑,刚刚在媒体界闯出“才子”名头。
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正是意气风发,恃才傲物的时候。
眼看被羽生秀树如此无视,当即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
有些不服气的说,“不就写了几本给小孩子看的图画书,拿了个没听过的英国破奖,有什么了不起的!”
倪振此言一出,亦书当即便瞪了过来。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
亦书深深明白,倪振把绘本说成给小孩子看的图画书。
这种言论一旦传出去,都不用羽生秀树说什么,单单香江本土的绘本作家,就足够把倪振给“撕了”。
而且这草包侄子称凯特·格林威大奖,是没听过的英国破奖,更是会惹出大乱子的。
凯特·格林威大奖,在整个世界文学界,都属于最难获得的奖项之一。
其参选作品,对画工,文字,风格,深度,艺术性……等一系列条件都要求极高。
这也是为什么拿了凯特·格林威大奖的作家,已经不单单会被称为作家。
而是会被当作画家,以及艺术家对待的原因了。
亦书的第一任丈夫便是位画家,因此对这方面有所了解。
“抱歉,失陪了。”
倪振没脑子的话一出,章晓慧赶忙告辞离开。
即便她很喜欢亦书,但却知道谁对她更重要。
宴会上人多口杂,倪振的话保不齐就会被传出去。
章晓慧必须表明态度给羽生秀树看。
“哎……”
亦书叹了口气,赶紧对哥哥倪斯理说。
“哥哥现在就去找邵先生做中间人,赶快带阿振去道歉,千万别拖延,年轻人一时失言,对方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亦书这也是在为哥哥和侄子考虑。
羽生秀树若只是一个作家,倒也无需这般重视。
可别忘了他们今天参加的是什么宴会。
羽生秀树除了是作家,还是一位掌握了香江电影命脉的超级富豪。
哥哥的事业,和香江娱乐圈牵扯太深了。
对方要是存心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可倪振闻言,却不服气的说,“我凭什么道歉!”
亦书见侄子这般不知好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懒得管你。”
她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移民,已经不想管那草包侄子的破事。
带着男友便朝宴会厅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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