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过一遍。
许新更是被重点关照,被整得苦不堪言,甚至连并非唐门弟子、但近来混得很熟的吕慈,也未能幸免于难,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超越十级的剧痛”。
用她的话说:“熟人嘛,试毒效果更真实!
不过,他倒是没有敢来招惹张之维。
董昌也得到了张之维的指点,他的毒瘴是越来越硬了,之前,他的毒瘴的防御力,虽然接近龙虎山普通弟子的金光咒,但他一旦把毒瘴凝实,加强防御力的同时,就失去了毒瘴宛如瘴气般千变万化的能力。
但经过张之维的点拨,他竟触类旁通,领悟到了类似金光咒“以炁化形”的法门,让他可以在保持毒瘴的防御力的同时,自由变化毒瘴的形体,化作盾牌、铠甲甚至各种兵器形态,
虽然在防御力方面,和同样以炁化形的金光咒没得比,但毒瘴本就是攻击手段啊。
学会了这一招,董昌就好像是穿上了一件一件反甲,别人打他,不仅打不穿,还要中毒。
许新和杨烈也得到了张之维的指点。
新和杨烈是唐门最特殊,也最天才的两个人,他们不像其他人一样各有侧重,属于每门手段都非常的精通,均衡发展,无明显短板,但也因此缺乏一击制胜的绝对强项,每门手段都比不过那些偏科的。
对于他们,张之维并未在他们的具体手段上过多着墨,反而与他们坐而论道,深入浅出地讲解了“性命”上的一些道理,并指出了几条夯实根基、寻求突破的关键路径。
这种高屋建瓴的指点,看似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却为他们未来的修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价值无可估量。
就连唐妙兴和张旺两个小子,都得到了一些指点。
人情还得差不多了,炼钢厂也暂无隐患,张之维便不再停留,飘然返回龙虎山,开起了一段清修的日子。
而在他隐居龙虎山的这段日子里,神州上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首先是一则令人唏嘘的消息悄然传开:名震上海的斧头帮帮主,被誉为“杀手之王”的汪雨樵,最终未能善终,竟是死于兄弟阋墙之下。
昔日的二当家戴春雨,利用汪雨樵重情义的弱点,绑架了其心腹手下“车夫”于立奎。汪雨樵前往营救,却不知戴春雨早已被高官厚禄收买,并策反了他身边的几名亲信,连他最宠爱的情人也成了陷阱的一部分。
天罗地网,里应外合之下,这位杀手之王,身陨了。
而戴春雨之所以要对汪雨樵下手,最主要的原因是,去年,汪雨樵因不满委座拒不抗倭,一直内斗,决定要像当年弄死倭寇大将那样,把委座也给弄死,以非常手段推动抗倭大业。
他精心安排了一场刺杀,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关键时候,委座觉得会场秩序混乱,没有一点万物竞发的勃勃生机,看着就来气,便临时起意,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去了。
他不去,会场的主持人自然变成了那个和他素来不和的二把手,结果当了替罪羊,虽然没有死,但也半残了。
此事让委座惊出一身冷汗,对汪雨樵下了必杀令。戴春雨的背叛与暗杀,正是此令的结果。汪雨樵死后,为避免斧头帮会暴动,他的死讯被压了许久才放出来。
一代杀手之王,竟然死于暗杀,这无疑是一件让人唏嘘的事。
就连张之维也感叹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他不可能去为汪雨樵报仇。
他们之间,还没这个交情,甚至他们之间,根本就连交情都没有,只不过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点点的默契罢了,算得上是同道人。
他们都在践行着这个道,只不过方式不一样罢了,乱世如潮,各有其命。
除了这事之外,另外一件大事,就是送委座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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