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知栩,“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也是我绑架的!跟我哥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抓就抓我要告就告我,别牵连我哥,他好歹也是你朋友,我不信你这么铁石心肠!”
方知栩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轻声说着,“承认了就好,放心,我会给他找最好的律师。”
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
“你们先聊吧。”
走到门口,给看守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便将门紧紧地关上。
一向叽叽喳喳的陈飞也不吭声,“阿栩,要不我们就别……”
“不行,这么多年我只求一个答案,他却从来不肯跟我坦白,若他主动告诉我,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话已至此,陈飞也无可奈何地点头。
“所以最后,你是和嫂子俩联手了?”
“不错。”
方知栩压着嗓子,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单手抽出香烟,将烟头含在嘴里,低头去按打火机。
“他来找我问关于蝴蝶纹身的事儿,她一提我就知道那人是寒舟。”
“但我不想平白无故地给他定罪,所以就设了这个局。”
陈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他还是入了这个局。”
刚走到门口,品茗会正好结束许多嘉宾纷纷朝方知栩道别,老夫人也走到外面特地来送客。
品茶室里的方玉茹又拉着顾沫在那里不依不饶。
“我说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东西都在你身后的窗帘下面。”
方玉茹正拿着那装着翠钻的小木盒站在顾沫跟前,右手抓住顾沫不让她走,“我要去找老夫人说理去!”
顾沫不屑地将手甩开,随后环绕在胸前,“是我拿的又怎么样?你觉得现在老夫人还会相信你。”
她当时拿着东西不过是想为沈寒舟制造点混乱,让他趁此入局。
方玉茹逮着这话激动地说。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这东西就是你拿的!你必须给我道歉!”
“不然我们就去找老夫人!”
顾沫不屑地勾唇一笑,余光瞥到门口的人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老夫人,你快过来帮我评理,玉茹明明都找到自己的翠钻了,还说是我拿的。”
本来好心情的老夫人一听方玉茹还在不依不饶,顿时冷了脸,“你在干什么?这东西都回来了,还去冤枉沫沫!”
“不是的奶奶,顾沫刚刚还承认了,这东西就是她偷的。”
随后他转头威胁着顾沫,“你快说,把你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沫沫立马委屈上了,“我都说了,这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她虽然在我身后的窗帘下,但也有可能是你自己随手放错了呀,我偷这东西有什么用呢?”
这换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方玉茹肺都要气炸了,“你你你你!!这个贱人!你就是针对我,想让我出丑,从前是,现在也是!”
说完抬手就准备朝顾沫扇去,顾沫没闪躲,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
那手挥到一半就被人死死地抓住,“方玉茹,你到底要干嘛!”
方知栩寒着一张脸,冷冷地盯着跟前的妹妹不带一丝感情。
跟在方知栩身后的陈雪一见眼前的情况连忙将人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扇了方玉茹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响遍房间。
就连顾沫都有点惊住了,这陈雪怎么转性转得这么突然?
“玉茹,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夫人都说了,东西没有被偷是你自己忘了,还在这里冤枉好人!我平时教你的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方玉茹被这一巴掌和一顿骂弄得完全懵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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