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已,再怎么花钱,家里也不会纵容她到肆意挥霍的地步。
他有这个心当然很好,可是港大怎么可能让一个学生去承担这么大一笔开销呢?
这都不用他真的打钱买什么东西,就会直接被校方拒绝。
“许哥,还是你牛啊!
可是我们港大可以接受这么一大笔的捐助资金用于教育基础建设,也绝对不会用来挥霍于去维系这种根本就没必要的两校关系。
我看啊,你可能要白挨骂了。”
许衡当然知道自己像母亲所要三百万的巨款,肯定会挨骂的。
但是母亲要是知道他是捐给学校的,说不准还能多给她打点零花钱呢。
不过,他是想法是直接被秦音老师给拒绝了。
“不用要300万,这是港大校方和校董需要去决定的事宜,你不必掺和进来。”
秦音淡淡开口,从她直接步入会场开始,从赫连浅上台之后,赫连浅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
很明显就是她在给自己挖坑。
“可是秦音老师,这个赫连浅分明就是在给咱们港大施压。
这是阳谋,几乎是无解的。
要不然咱们就得认了,送他们一件价值高的回礼。
如果是一般的与咱们港大交好的学校也就罢了,可是马德学院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敌意,谁看不出来啊?
咱们要真给了他们就是着了他们的道。”
“是啊,实在太憋屈了。
凭什么给马德学院什么回礼啊?浪费咱们港大的资源。
而且这么一块破白玉玉牌又不能像墨氏集团送给马德学院的牌匾一样有意义还能给咱们港大未来的毕业生一种自豪和认同感,凭什么价值三百万啊?”
“就是就是,墨氏的墨玉牌匾还能提升玛德学院在众多大学之中的受认可度和追捧度。
他们给那个破玉牌又起什么作用呢?
给了咱们,咱们还嫌多余扔呢。”
当然,这是港大学子们的意思。
而港大校方的考量则更加需要权衡,暂时不能冲动的做出任何决定。
像这样的两校交流会,实则根本就没有让校长过多参与过。
不为其他,港大的事情那么多,这种跟东南亚n国某学校的交流会小事,还没能排在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前面。
这段时间跟赫连浅沟通的不过是校董之一,名叫章贺之。
章校董这会儿虽然坐在嘉宾席的主位之一,但此刻的脸色也并不算多好。
能坐到这个位置都知道自己已经被赫连浅给算计了。
但他脸色难看的原因,还有他们不自量力拿出一块破白玉就想“花小钱,办大事”了。
一块白玉价值吹的再高,吹的再离谱。
也不过只有那么一小块。
如果是送给个人,那确实很方便收藏。
但是送给一个学校,根本就不适合摆放出来。
所以赫连浅的心思其实很容易揣测。
她这块玉牌本质上根本就不是送给港大,而是在送给港大校方某个愿意接受这个礼物的校董或者说是校长。
这样的礼物确实适合摆放在办公室里。
可是,这里不是名利场,而是大学,这里本质上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比比皆是。
既然赫连浅已经把话说到这样冠冕堂皇的地步,此刻也总要有港大的话事人上场。
于是章校董便也稳稳当当的走到了台前,他直接接过话筒,朝赫连浅开口。
“我是港大校董之一,章贺之。”
“很荣幸能够跟马德学院的赫连校董有缘同台,首先我也很感激这场两校交流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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