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爱丽榭脖子一缩就想要道歉。
但下一刻芙蕾德莉卡也抱了上来,拥住她的肩膀,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发酸的鼻音:「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要自己扛着,可我们也会担心你的啊。」
爱丽榭肩膀一震,许多情绪涌上来,方才又是劫后余生,一时间情绪也无法压制住。
「对不起。」
她揉着发红的眼眶,低声啜泣:「对不起……」
一个人啜泣,两个人也跟着啜泣。
三个人靠在一起,哭成一团。
几分钟后,情绪渐渐归于稳定。
爱丽榭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刚刚遇到的事,紧接着问:「你们是怎么跟着一起进来的?」
她很不理解的说:「邀请函明明是在我的身上啊。」
「这个,」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对视一眼,回答的相当异口同声
。
「我们也不知道。」
啪!
爱丽榭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就好像是一场梦,重逢时很感动。
但她现在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能照顾好,怎么带上这两个宝藏室友啊。
……
「消失了?」
「是,消失了。」让娜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你眨眼了没?」
「没有。」
「你眼睛不干吗?」
「?」
白榆望着空空荡荡的车位,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本想着把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带上,结果一眨眼两人就不见了。
爱丽榭的方位还没找到,这两人直接消失不见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罗马皇宫里有着‘菜鸟不可入内"的禁制?
不能吧?
‘她们去哪了?"白榆只能依赖于并不完全靠谱的仙人指路。
趁着还有两天时间,希望它能多发挥一些余热。
【以普遍理性而论,她们理应是和爱丽榭汇合了】
「为什么?」
【因为死兆星邀请函】
曾经这个邀请函一分为二,分别藏于爱丽榭、芙蕾德莉卡的身上,而爱丽榭又藏在安洁莉卡的影子里,所以……
‘意思是她们都上了邀请函的名单?"
【是这样的】
‘所以爱丽榭去了死兆星?"
【是这样滴】
‘所以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找到她们在哪?"
【是这样捏】
「啧……」白榆忍不住咋舌。
「怎么样?」
「她们被死兆星邀请函送去了铸星公的沉睡之地。」白榆搓了搓手指:「恐怕爱丽榭也是在那边……虽然三人汇合了,但我们现在也没办法去找到她们。」
「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会出这种变数?」让娜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想了想,然后放弃了思考,直接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皇宫的内乱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了。
许多贵族已经涌向此地,还有皇家骑士、卫兵,甚至连邪教徒都敢走上街串门去抢今
年的KPI了。
简直是群魔乱舞。
白榆其实无心参与其中,这里都是历史的必然。
今晚皇长子会反,也算是殊死一搏,和李承乾拉侯君集试图清君侧一样没有半点成功的可能。
反观白榆和让娜,在这里根本不算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他们只是想要借用这些混乱将爱丽榭带走。
如今任务目标却直接跳到了另一个地图里。
这导致两人有一种拔剑四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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